你特么有病吧!
你脑残吧!我没钱!
你又不给我加薪,也不给我奖金!还要我给你准备礼物,你特么是人吗你?
神经病神经病。
朱八戒,朱八戒!
沈河扯扯了嘴角,脸上牵强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多谢皇爷体谅。奴才一定给皇爷准备大大的寿礼,包皇爷满意!”
给你准备坨粑粑,一把糊你脸上不用谢!
景帝放下茶盏,看着他那张笑得花枝乱颤的脸,看了片刻,移开了目光。
他道:“你在陕西履职期间,行事公正清明,体恤黎民百姓,民间处处皆是对你的称颂夸赞。”
难道…
沈河刚刚坏心情一扫而空,有些期待地两眼亮晶晶地看着景帝。
快说快说!
快给钱!
加薪加薪!
景帝瞅他那副样子,故意停顿了一会,没有说话。
沈河等了又等,没等到下文。
?不是,没了?
我表现这么好,不给我奖金?
那你说的意义是?
耍我呢?
“皇爷谬赞了。”沈河强撑着笑,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声音干巴巴道:“奴才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景帝这才继续道:“朕是个赏罚分明的君王。”
“你有功,朕自然要赏。”
沈河顿时觉得屁股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钱!钱!钱!”
me的钱!
money!
钱!我要钱!
“你去任秉笔太监吧。同时司礼监随堂太监的位置,你先兼着。”
“另外朕给你加俸,每月多二十两,再从内帑拨一千两银子给你,就当朕给你的奖赏。”
是银子!
一千两银子!
沈河笑得合不拢嘴,要不是伤口还在疼,他能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后空翻。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头。
“谢皇爷!皇爷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