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是谁啊?”
天色已黑。
白琅搂着岳歌妄,只觉得如梦似幻。不仅她一个人处于震惊的状态里,就连冷静如木吾老师,都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还是钦原率先回神,为此事定调。
它不再昂提胸地站在高处,而是随意地瘫坐下去,萎靡不振。看着老朋友这副模样,木吾也只能叹气,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对于钦原这么骄傲一只鸟,现在无论是安慰还是开导,都只会让它加难过。
与其这样,还不如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须弥间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而岳歌妄也察觉到了气氛不一般,一时之间不敢轻易说话。
谁料她老实呆着,却有人要来招惹她。
只见钦原红了一双眼,头上生出双角,直接朝岳歌妄袭来!
它想要杀了岳歌妄!
白琅见此,立马站在岳歌妄的身前,对钦原喊道:“你清醒一点,她是岳歌妄,不是圣徽!”
这句话叫钦原回过神来,它看着一脸震惊的岳歌妄,却再也说不了什么。
到最后,它竟然低声哀求白琅:“你杀了我吧。”
它说:“我宁愿是死,也不愿意受此折辱。”
白琅别过头,不看钦原泪汪汪的双眼。而是不解地道:“刚刚究竟生了什么?”
谁料钦原听见这个题以后,整治鸟好像都“疯”了。它尖叫着,扑棱着翅膀四处乱窜,看起来是想要逃离这里,躲到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去,离这里越远越好。
看钦原这模样,想来刚刚也不会是什么开心的记忆。
白琅也不敢再,免得刺激到钦原。只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要她杀掉钦原的话,那未免太不现实了。
而且她也下不了这个手。
看着钦原一下又一下地用身体撞击着须弥间的边界,木吾于心不忍,对钦原喊道:“你先下来吧,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谁料钦原不听,尖利地叫道:“能有什么办法,杀了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场面即将失控,白琅抓紧时间,悄悄木吾老师:“钦原怎么了?”
木吾老师不忍揭开钦原的伤疤,只是交代了个大概:“钦原身上有奴仆契约。”
这一句话,就能叫白琅知道现在的情形。
因为它身上有奴仆契约,所以一举一动都要依圣徽的指令。就算是违背本心的事情,它也必须要办。
她叹了口气,道:“这契约能解开吗?”
“就像曾经的桃姬和小青那样。”
“不行。”木吾老师摇摇头,叹气道:“两个契约都要利好方解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