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茅子快的回憶著,擔心和焦慮幾乎充斥了她所有的思緒。
蘇子越不斷在自己胸口的靈穴上用力按壓,他似乎在反覆壓抑著什麼,想要對香茅子說什麼,卻沒辦法張口。
此時他只要開口,必然會止不住的想要嘔血。
只能對她眨巴著眼睛,用眼神傳遞著安撫之意:不要緊,師兄沒事。
香茅子懊惱的用力敲打自己的腦殼,「該死的,唉,我就是剛剛忘形了。」
忽然,她又從自家乾坤袋裡翻出好幾個藥瓶,捧在手心,「師兄,我這裡有靈藥,看有沒有可用的?」
「凝氣丹、潤脈丹,還有紅鍺膏。」
但凡沾邊的,香茅子都掏了出來。
不過她身上的靈丹和傷藥都是中低階的常見藥品,大部分都是在落華峰的時候,二師姐晏暖幫忙準備的。
這倒不是晏暖薄待香茅子,在落華峰的時候,香茅子的修為最低,日常練功消耗的也都是基礎靈藥。
就算給她配置高端的靈藥,也根本用不上。
更何況香茅子在落華峰也不需要準備什麼傷藥之類的東西,她根本沒機會受傷,日常最大的挑戰也不過就是雲台鬥劍的意外而已。
所以香茅子身上還真沒什麼高階靈藥。
偶爾在她藥瓶中混雜的中階靈藥,也是在來路上,吞吞跟著莊天瑞混日子,硬蹭來的。
蘇子越見小師妹越發著急了,輕輕擺手,示意她收起這些靈藥。
他暫時用不上。
「蘇師兄,是怎麼受的傷?」顏令甄在一旁輕聲問。
跟以為自己惹禍了的香茅子不同,顏令甄剛剛被馮勞通的藤蔓傷得不算輕,可她的判斷力卻更為客觀清晰。
蘇子越這種傷勢,絕對不是辛夷師妹「撞」出來的。
他應該是受了極重的內傷,甚至可以說,在他們幾個當中,蘇子越的內傷最為慘烈。
顏令甄見蘇子越依然沒辦法回答自己的問題,果斷的抬腕提氣,併攏雙指,「咚」的幾下,在蘇子越後背的靈竅上灌注靈氣,壓制他的氣機運轉。
「顏師姐?」香茅子輕呼。
這分明是壓制內息的手決,通常他們都用在制敵時的招式上。
可事情就是這樣不可思議。
當顏令甄幫忙壓制了蘇子越的內息運轉後,他不斷嘔吐的鮮血卻忽然停了下來。
蘇子越隨手捏了個水靈決,用來給自己漱口擦洗。
隨著水團逐漸變紅,他整個人在外表上,又如同剛剛那般,完看不出受了如此重傷。
香茅子察覺出不對了,「大師兄怎麼受傷了?」
顏令甄也追問,「這是怎麼回事?晏暖呢,方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