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有極為恐怖的東西,而且它已經出來了。
原來這才是吞吞真正感知到危險,它帶來的壓力和殺戮,遠比刃牙聖君要大得多。
香茅子「看」到這裡,卻意識到了事情的緊迫。
不行,她必須要立刻想法從這裡出去。
香茅子看到了那個仿佛能把天空都遮蓋住的充滿怨氣和殺戮的陰影。
吞吞只是單純的感受和懼怕,可香茅子卻立刻意識到,那怕是連大師兄都對付不了的傢伙。
無論是小莊公子他們,還是現在不知道在何處的大師兄,怕都沒辦法對付這個大傢伙。
自己必須要馬上想辦法把這個消息傳遞大家,然後立刻離開龍淵,回去找師父。
可,他們現在又在哪裡?
再往下的吞吞記憶就變得混亂了起來,香茅子看得有點暈。
這也不能怪吞吞,先是香茅子識海被抽空,再是冒失的進入了吞吞的傳承印記,後來又是香茅子以自己的神識撞破傳承印記……
他們兩個輪流著失去意識,倒是沒有進入九淵陰陽圖的記憶。
香茅子和吞吞都想著從當前的這種狀況下趕緊出去。
香茅子最迫切的想法是要去給小夥伴和大師兄報信,在那個暴虐的殺戮陰影發現前離開龍淵。
而吞吞的小算盤則是不能讓香茅子再翻自己的記憶和神識了,不然香香要徹底收拾自己的。
雖然一盤(玉盤)兩識(神識魂魄),在想著離開這件事上卻是空前的齊心協力。
香茅子和吞吞開始仔細的去感知周圍的環境,幾乎同時的意識到某個重要問題:自己身下這個巨大的玉盤,是個什麼東西,又是從哪裡來的?
香茅子和吞吞還沒有想明白前因後果,也還沒找到離開共生玉盤的出路。
兩道一高一低,卻同樣悽厲的叫聲驟然在不遠處響起。
「老子的元天靈獸!」
「我的玉球。」
……
從竹林後山跌跌撞撞,歷經了幾次竹林困陣的吳唯仁和馮勞通,卻是終於衝破了各種險阻,來到了沙地附近。
這一路的各種相互猜忌和互相嫌棄,說出來簡直是能講上三天的茶樓話本。
總算是馮勞通為著玉球,不得不百般忍耐,勉強的拖著吳唯仁翻過了竹山。
可等待他們的卻是機緣被搶的絕望。
在不遠處的沙地上,那個瘦瘦小小的女修正盤膝而坐,而在她身邊安靜的盤臥著一條金色的幼龍。
他們身下就是一座圓形的白玉台,上面從未見過的各種符紋隱隱顯現,顯然某種陣法正在運行之中。
吳唯仁幾乎氣得雙眼流血,這該死的丫頭片子,竟然敢搶他吳唯仁的機緣。那小小的金色靈獸,哦不,是金色幼龍,明明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