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勞通心裡想著,修真界素來強者為尊,先到先得。
這元天靈獸的機緣他們固然追上來了,可人家那位莊公子明顯比自己這邊更快。
打也沒打過,人家還比更快。哪裡撿的大臉,能說出這是的元天靈獸這句話?!
不過這些話,馮勞通自然不會直接講出去火上澆油,只能勸慰道,「好漢不吃眼前虧,那元天靈獸歸屬的問題,不妨等公子出去後,去跟顯世老祖提一提。由顯世老祖去問魂寰討要,不比公子在此地硬求要便宜許多?」
馮勞通這話說得倒有七分是為了寬慰吳唯仁,他知道這位少爺對著強者唯唯諾諾。
可對自己這批由顯世仙君安排給他的從者們,其實極為頤氣指使。
果然,吳唯仁沒有被馮勞通的寬慰糊弄住,他冷笑著揭穿真相,「回去?回去連冰雪凍瓜都化了。誰要是得到了元天靈獸不會第一時間就想辦法結契?!」
「真讓那莊天瑞結契了元天靈獸,就算我老祖出面又能怎麼樣。難道他還能逼著魂寰的少主解除契約?!不過是跟魂寰打一場嘴巴官司,讓魂寰多多賠償些靈石和靈器而已。」
馮勞通就沉默不語,他亦是知道,對於這種結局推斷。吳唯仁沒有說錯。
吳唯仁見馮勞通不說話了,自己反而氣得越發焦躁起來。
他是實心實意覺得,那隻金色的元天靈獸應該是自己的。
吳唯仁對莊天瑞早就又羨又恨,覺得自己從天賦到人品,無一不勝過那繡花枕頭千倍、百倍。
莊天瑞背後有魂寰做靠,可他吳唯仁也不是什麼跟腳都沒有的人,四海地的顯世聖君也是他家老祖至親。
兩者既然背景不分上下,為何莊天瑞可以美名遠揚,到處被人吹捧追隨。而他吳唯仁卻處處不如,甚至聲名不顯?!
就差了一點機緣。
只要有一個機緣被他吳唯仁把握住了,這四大公子的美名雅號,怕是也要換上一換了。
到時候也讓天下各路的修真弟子,還有哪些眼高於頂女修好好看看,誰才是這一代年輕修士中的「命定之子」。
在欲望和妒火的雙重夾擊下,吳唯仁的狂躁毫不遮攔的傾瀉下來。
他猛的抽出自己腰間別著的摺扇,刷的一下展開,狠狠的扇向前方的沙丘。
吳唯仁這個動作確實是無意的,他每次發脾氣的時候,都要摔打一些東西出氣。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彰顯出自己四海地「貴公子」的姿態。
可這片幻境並沒有什麼山峰樹林,甚至連塊大點的石頭都沒有。
觸目可及的,只有連綿不絕的沙丘。
吳唯仁也只能抽打黃沙發泄一下。
因面前的是波浪起伏的沙丘,吳唯仁也沒有留手,恨不得直接把它們全部轟開才好。
毫不留手的把手中的火羽白凖扇催動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