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這個黑蛋也必然跟吞吞有著重大的關聯。
無論如何,先把它牢牢的吸納記憶下來,慢慢的去推敲出真相。
香茅子用力的記憶著一切細碎的線索。
剛剛那紫睛金眸的少女提及了「垂旒山」、「雲蒼尊」和「麒麟靈甲」,香茅子用力記在心裡。
打算以後去崑崙的太玄書閣里翻找玉簡。
看看這個垂旒山,到底是個什麼地方。說不定,還能通過它查到吞吞的來歷呢。
少女的雙手均勻的在黑色的蛋殼上來回輕輕拍打,那動作仿佛有著某些特有的韻味。
隨著她雙掌不斷的敲擊,一股股摻雜著奇異波動的星力,在黑蛋的體內隱隱的召喚出了一個又一個從未見過的靈紋。
這些靈紋暗含著豐盈的星力符文,卻又和黑蛋內的靈力融洽的結合在一起,香茅子只能看到每次當那少女素手柔夷輕輕排擠蛋殼後,她就能「感知」到極為澎湃和豐盈的生命力,在蛋殼內來回激盪。
顯然,這少女在用一種特殊的手決,不斷的孵化和呵護著這枚黑蛋。
而她的辦法,似乎也讓黑蛋極為「愉悅」。
少女手決的姿勢比較複雜,但是動作卻並不算慢。她圍繞著黑蛋來回的轉圈,香茅子就感覺所有的蛋殼都被她有旋律的來回輕輕拍打了三次。
少女這才緩緩停了下來,似乎,這套輕柔的手決讓她也頗為耗力,少女輕輕跪靠在黑蛋上,用臉頰貼到蛋殼外面。
黑蛋大概經常被少女用手決靈力梳理,極為親昵她。當少女靠近之後,黑蛋分明又主動的向少女貼了過去。
不過黑蛋能做的幅度極為有限,也許只有在香茅子的「同感」中才能感應到黑蛋的主動。
少女本身怕是沒辦法察覺到它的努力了。
少女靜靜的用額頭抵住黑蛋的外殼,手掌慢慢的撫摸黑蛋外面古怪的鱗甲外殼。
良久後,香茅子聽見少女嘀咕,「黑蛋,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靈鈞子麼?」
黑蛋自然無法回應少女,可少女似乎並非期待它的回應,只是自顧自的傾訴,「那傢伙又來跟我比拘靈。哈,也不知道他哪裡學的半吊子拘靈,那手法磕磕絆絆的,笨的要死。居然還敢跟本宮主比?呸,誰給他的勇氣。」
少女說著說著,就激動了起來,她把額頭抬起,乾脆把黑蛋囫圇抱了起來,「哼哼,本宮主自然要好好教訓這樣的狂悖無恥之徒,他上次輸了我,我罰他去離魂淵抓九十九條虛風蛇。」
「本以為這個傢伙不死在離魂淵,怕是也沒膽子再來主動挑釁本宮主。可沒想到那傢伙今天又來了,還帶了整整齊齊九十九條虛風蛇屍,說要繼續跟我比拘靈。倘若我輸了,就要教他施展言咒?!」
「呵,原來又是覬覦我辰鈞宮言咒秘術的宵小之徒。這次本宮要讓他輸得心服口服,然後當面在他身體裡種上萬噬言咒。」
言咒?!
香茅子立刻豎起耳朵,這麼惡毒的邪魔之法,為何會出現在吞吞的傳承碎片當中?!
不對,吞吞沒可能會咒法的,元天靈獸的天賦都是感而知之,直接拿來就用的。
只有修士才需要學習手決、口訣和術法,慢慢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