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覺得此番算是同生共死了一場,每個人在慶幸之餘,又有了一種格外歡欣的心情。
這樣亂糟糟的場景下,倒是沒有任何人看到吞吞的小動作。
鐵鱗蛟那麼粗壯巨大,又黑乎乎的。吞吞藏匿著身形,盯著自己半黑半黃的一身雜毛,竟然有了天生的保護色。
只有香茅子,眼瞅著吞吞鬼祟的爬到了鐵鱗蛟的元甲破碎處。
它連頭都沒抬一下,藉助鐵鱗蛟身軀的遮掩,兩隻小爪子極快的左右一扒。
吞吞的爪子有多鋒利,香茅子自是有體驗的。
它遇到鐵鱗蛟那堅硬的外甲鱗片可能還束手無策。
但此刻鐵鱗元甲那直徑二尺的地方,只有一灘血肉爛泥。
吞吞兩隻小爪子在上面瘋狂的扒拉起來,然後整隻都鑽了進去!
香茅子眼瞅著它也不嫌髒,整隻從那個創口處鑽進了鐵鱗蛟的身體裡面。
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給我滾出來!!」香茅子在意念中大吼。
可這個時候,吞吞連根毛都瞅不見了,歡欣雀躍的繼續往裡鑽。
「辛師妹,辛師妹?」有人在叫她,喊了兩聲,香茅子才回過神來,「啊?!」
是司應元,他一手扶著司應羽,已經走到了香茅子身邊,剛剛喊了她兩聲,可香茅子忙著專注的跟吞吞吵架,竟然沒聽到。
「哦,應元師兄,應羽師姐。」香茅子回過神,連忙歉意的跟他們招呼著。
司應元微笑著問,「剛剛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香茅子不好意思說出吞吞的囧事,心中雖然著急,嘴裡卻找了一個藉口,「我在看這條鐵鱗蛟,想不到我們能真的將它擊殺了。」
司應元理解的點頭。
他們幾個竟然能夠聯手殺了這隻堪比金丹期的鐵鱗蛟,不得不說,幸運的成分有很多。
初次越級抵禦這等凶獸,手們往往都是欣喜中帶著點惶恐,面對這樣的大喜大悲的刺激,魂不守舍那是常態。
司應元並沒有懷疑香茅子的藉口,他還有事情要跟香茅子確認。
「辛師妹,我記得你是一個器修?」
香茅子「嗯」了一聲,「我是崑崙外門赤焰劍塢的弟子,我師父兼諸真君就是一位很厲害的器修。」
司應元還記得最初歐陽志引薦大家時候的說辭,也因此才愈發覺得奇怪,「可師妹剛剛那手劍決,倒不像是器修,恐怕普通的劍修也未見得有這種強勢的劍術。」
對於香茅子剛剛那個劍招,興許旁人也許能感受到它很強,卻不會如司應元這般詫異。
畢竟,面對鐵鱗元甲,只有司應元才是最有發言權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