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翻來覆去的在香茅子的房間裡來回折騰翻滾,一會跳到床上折騰,一會又滾到地上尖叫,弄得香茅子無法休息。
到了後半夜,香茅子不得不爬起來求饒,對吞吞承諾,「我一定想辦法讓你吃掉鏡子,就讓我先睡覺吧,祖宗!」
吞吞得到了承諾,這才終於在床腳抱成一團,委委屈屈的睡了。
所以第二天,香茅子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去演武場的。
從這個月開始,他們的學習安排是有所調整的,每天清晨到早課的時間,都是雷打不動的練劍。
每旬日衣師會來正式教授一段劍決。但日常還是要他們自己多多練習,並逐漸體驗到崑崙立儀劍的內在劍意。
練劍的組合是隨意他們自己組合的。
目前比較大的團隊有三組,小團隊若干。
香茅子的山河社也算是大團隊之一了。
他們占據了演武場的東北角,大家的劍穗如今都是一模一樣的,而且又都穿著小築發放的青袍制服,看起來霎時整齊。
大家都在等香茅子,香茅子就安排著,「我們先一起練習上次衣師教授的劍決,每個人打十個小周天。然後如果有人覺得哪裡不太對,可以相互印證一下。」
大家點頭同意。不過也有人哀嚎,「要打十遍?!我以前都是只做三遍的?」
香茅子看向說話的人,發現是一個叫做李希來的男孩子。
她就說,「只打三遍,其實那時候大家只是微微有些出汗對不對?」
大家都紛紛點頭。
「但是做到五遍的時候,就覺得有些累了,這時候很想停下來,對不對?」
大家繼續點頭,一般人練習到這裡,就會中止了。
「如果做能咬牙做到第六遍,會覺得胳膊都是酸脹的,會變得很沉重,這個時候喘氣也會非常急促,心跳的特別快。」
「到了第七遍的時候,感覺胳膊上掛了兩座山,腿上墜著兩座峰。手裡的劍變的有十倍沉。」
「到了第八遍的時候,全身都仿佛被壓在大山下面。不止連氣都喘不過來,甚至連靈氣都開始遲滯起來,推不動了。」
「到了第九遍,身體會麻木起來,雖然還在擺動,卻完全是慣性在支持,靈氣在經脈里仿佛推動什麼一樣在向前一點點的挪動著,這時候你的意識已經不在身體上,而是完全依賴沉浸在靈氣的調動之中。」
「到了第十遍。每一瞬,每一息,都艱難異常,靈氣的貫穿和手中的劍似乎要連成一條線,而這條線上墜著無數的崇山峻岭。
可正因為如此,才能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靈氣和劍決的結合。你們,可有人曾經在練劍的時候,感受到靈氣的牽引之力?」香茅子問?
稀稀落落的有兩三個人舉手,這其中就還有鄒星璽和周佩萌。
香茅子點點頭,又問,「那有沒有人在練劍的時候,當靈氣受阻之後,感覺到一絲凌冽的靈氣,只有它能在近乎停滯的阻礙面前破開經脈中的堵塞之處?」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紛紛搖頭。
香茅子說,「我!我感受過。但只有在堅持到第十次的時候,我才能隱隱約約的感受到。所以我每次都要練習十次,這也是對你們的要求。大家願意跟我一起練習十次嗎?」
大家聽了香茅子的詳細講解,都特別的嚮往那種破阻凝練凌冽靈氣的狀態,於是齊聲回答,「吾等願意!」
他們這麼一喊,到是把別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大家都往這邊看了看。
周東宇對自己的小兄弟們說,「看人家那種氣勢,我們也不能輸啊。兄弟們,走起啊!」
一群小男孩齊聲大喊,「走起!」
朱嬛也看了看。但是這種事她是做不出來的,太粗鄙了。
王霄歆看著朱嬛的表情,「喊什麼呀,跟一群二傻子似的。呵呵,姐妹們,我們也練起來吧?」
於是她們三三兩兩的站著,每個人都試圖找個比較好的位置,又相互推嚷玩鬧了半天。
而這個時候,香茅子站在最前面,身後的夥伴們正好呈現三人一列,一共四排的整齊方陣。
他們都跟著香茅子,做起了起手式——出劍!
齊刷刷的白光閃耀,氣勢沖天。方陣森然而有序,劍盪處鬼神退讓!
只是一個小小的入門劍決,竟然他們舞動出了劍陣的氣勢!
朱嬛反手持著劍,練習了一會就心煩氣亂起來。她回頭看看自己的這群小姐妹,發現她們有的已經歇手了,把劍尖戳在地上聊天;
有的則有一下、沒一下的比劃著名,那動作看起來軟綿綿的。
而方陣那邊,整齊劃一,不時發出激勵自己的「起!」「橫!」「斬!」「頓」的口號。雖然聽起來有些傻氣,可是真的很激勵蓬勃。
王霄歆也打了一套劍決,她掏出手絹輕輕的抹著額頭上的汗水,「咦,嬛嬛,你練完了嗎?我也練完了。要不要回去啊?」
朱嬛猛的跺了跺腳,「不,我沒有。」她甚至有些氣急敗壞的衝到一個空地哪裡,用力的刺出手中的長劍,同時大聲的喊了起來,「刺!」「挑!」「旋!」
小辣椒們都驚呆了,她們不由的停下來,看著朱嬛用力的開始練習劍決,並大聲的跟個瘋婆子一樣含出聲,都不明白她怎麼了。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1t;)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