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香茅子一直躲在山房中開始拆解這些符籙和吸納靈氣進行修煉,日子過得倒也充實。
在吃飯的時候,她刻意的跟大多數人吃飯的時間錯過,倒也沒在被同學們刻意的圍觀。
這兩天,每天她都恢復了鍊氣打坐的習慣。不知道為什麼,當她進入到修行狀態之後,發現自己此刻的靈力運轉,竟然絲毫沒有了那種凌遲般的劇痛。
當她進入到第三節易脈之後,每當她吸納靈氣之時,體內的靈氣總像一把把利刃一樣刮擦她的經絡,劇痛難耐。
連徐師也說,這一關是非常難過的,那種疼痛非常人所能忍,大部分人到了這個時候,都要藉助丹藥之力,才能度過。
可香茅子此刻卻完全沒有了最初那種劇痛感,靈氣在疏通經絡的時候,她依然能感到那種鈍鈍的阻力。
可是如果硬要推動靈力往前走,經脈中會有塞澀的感覺,漲漲的酸痛,卻不再是完全不能忍受的痛苦了。
香茅子想不出為什麼,只能一股勁的往前用力推動經脈的疏通。
她很有一股小牛犢一樣的蠻力,不斷壓縮自己的靈力向前推進,執著而頑強。
每用靈力沖刷一次經脈,都會讓經脈更加強韌和凝練,這也是為了將來築基打基礎。
香茅子的靈脈,已經比她自己想像的要強韌很多了。而那些曾經讓她吃夠苦頭的漏氣處,依然被一層油膜一樣的東西糊住了。
如今在油膜之中,還夾雜了一縷縷銀絲一樣的細網。這是香茅子自己還沒有察覺的。
她只是簡單除暴的感應到了,自己的靈脈好像更加順滑了,靈氣從四面八法如鯨吞一樣吸納到體內,總是會非常快的壓縮到經脈中,宛如湍急的河流一樣在體內沖刷著身體,經脈里的堵塞之處越來越少,一塊塊的不平之處,都被洪水一樣的小周天循環沖洗掉了。
漸漸的,香茅子任脈的平滑之處越來越多,一節節的被貫穿的感覺。當第三天晚上的時候,當任脈最後一節阻塞之處被推開後,香茅子仿佛聽到了靈脈中如江河一樣的轟鳴聲,驟然從天地連接到心門處,「轟然」一聲,洞開了靈竅。
香茅子第一個經脈,任脈開!
當任脈開了之後,小周天運轉的度就快了差不多一倍左右,以後每通一根靈脈,度都會再快上一倍。香茅子並不知道,在易脈這關她其實已經創造了一個的記錄。
第三階易脈是鍊氣期第一個比較難的關卡,正常來說,從引氣入體到二十條易脈完成,基本上要三到十年的時間。
那麼大多數人從開易脈,到任脈打通,快則一個月有餘,慢則一到三年左右。這裡說的快,乃是指各大門派內門的精英子弟的修行度。
可香茅子卻只用了三天的時間,就算加上她前一段時間休息和暫停的時間,也不過七天而已。
這絕對算是一個可以讓世人震驚的修煉度了。
三天轉瞬即逝。
當第四天破曉時分,香茅子就恢復了正常的作息。早起練拳,堅持給吞吞寫符,她現在也知道自己寫的草頭符對吞吞的助力已經不大了,可依然堅持。
好在吞吞很給面子,來者不拒,但凡香茅子給的,它都很承情的一口吞下去了。
香茅子在出門前對著淨水池看了自己的臉,依然斑駁。那些黑皮不再褪了,可白皮也沒有轉黑,弄得她現在只能頂著一張花貓臉出門,十分尷尬。
在門口轉了三圈,香茅子跺跺腳,還是去演武場排隊了。
儘管香茅子準備好了被同學們調侃或者嘲笑。
可當她到演武場排隊之後,卻發現竟然沒人搭理她——今天是成績公布的日子,每個人都在擔心自己的成績,無心關注其他。
已經知道自己都合格的香茅子其實並不是很關心成績了。
不過她因此卻過了被同學們擠兌那關,簡直讓她長出了一口氣。
排隊進入小築,桌椅早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排位。大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
兩位老師走進了小築。
所有的同學們都想從老師的臉上看出端倪,可惜老師們的神色跟往日一樣,並未有異常之處。
徐師先開口,「今天先要公布的是大家小考的成績,並日後的去留安排。」
坐席上響起了幾聲不大不小的抽氣。
徐師繼續說,「那麼,我現在就開始公布成績。」
「郝兼修,貨殖志乙等,靈植初探丙等,論靈丙等,仙門志丙等,識文斷符丁等,丹工天物不合格。成績總論:一乙三丙一丁,不合格一門。」
「黛荷,貨殖志丙等,靈植初探丙等,論靈丁等,仙門志丁等,識文斷符不合格,丹工天物不合格。成績總論:二丙,二丁,不合格兩門。」
「容志澤,貨殖志乙等,靈植初探乙等,論靈丙等,仙門志丙等,識文斷符丙等,丹工天物丁等。成績總論:二乙,三丙,一丁。」
徐師念的很快,被點過成績的人都如喪考妣,因為成績都不理想。不過徐師公布的成績應該是逆序的,後面的成績似乎越來越好。
於是沒背念到的人,一面把心高高的掛起來,又一面暗自希望自己的名字能被慢一些念到。
「白勝衣,貨殖志丙等,靈植初探丙等,論靈乙等,仙門志丙等,識文斷符丙等,丹工天物不合格。成績總論:一乙,四丙,不合格一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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