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合覺得自己這才是——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此刻真應該吐血三升才能平復心中的抑鬱之氣。
羞憤交加的小郡王水合怒氣沖沖的站起來,轉身就走,「我走了!」
香茅子還在那裡開心的「哈哈哈」,見水合又彆扭起來了,她連忙說,「我去送你呀。」
水合回頭看了她一眼,驀地心頭一軟,有點責怪自己:跟個傻丫頭生什麼氣呢,她這麼蠢。
於是他站在門口,忽然從自己脖子上拽出一個玉佩,摘下來要往香茅子身上掛。
香茅子連忙提起胳膊擋住,「哎呀,幹嘛呀?」
水合說,「這是我父王給我的靈器,是雲符玉佩,能自動抵擋三次攻擊,可以救命的。送給你。」
香茅子連忙給他塞回去,「我不要,這是你爹給你的,指不定多珍貴呢。你快收好了。」
水合又往下摘,「我說給你,就是給你的。」
香茅子急的跺腳,「我說不要就不要,小築里能有什麼危險的,老師同學都很和氣呢。你去了外院還不知道什麼情形,萬一再被人欺負呢,光哭鼻子麼?!」
這是水合人生幾乎不願意回憶的黑歷史,他立刻黑了臉,「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
香茅子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就是盼你好,才要叮囑呀。以後別哭鼻子了,沒用的。」
水合真是一句話都不想跟她說了。
香茅子總有一個奇特的本事——她能在任何時候都把天聊死了!
水合要深呼吸三次,才能繼續問,「那,那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呢?」
香茅子不是很明白水合此刻的糾結還有心中那種隱晦曖昧的小情誼,她的腦迴路筆直的宛如身後的竹林。
「想要的?有呀。靈幣啊,很多很多很多靈幣,越多越好呀。」
水合終於用力閉了閉眼睛,「我!走!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不再多說一個字。再多說一句話,他會忍不住在臨走之前,再跟香茅子打一架的!甚至無法顧忌到輸贏,一定要打一架才行!
於是香茅子在送水合的路上,再怎麼逗他,他都不說話,只是低頭,緊緊的抿著嘴,表情冷厲嚴肅,倒是比往日冷峻了幾分。
水合去的地方是秋師和徐師休憩的別院,跟食堂倒是同一個方向,而且距離不遠。
當他們兩個一起趕到的時候,三位老師都站在當地正在閒聊。
看到了水合,萬師沖他招招手。水合立刻躬身行禮。
然後在他過去前,忍不住側頭跟香茅子說,「我要走了,你以後,要謹慎些。不要太草率了。」
香茅子答應的倒快,「嗯!」
水合長長嘆息一聲,這麼缺心眼的蠢丫頭,不知道能聽懂幾分,唉。
水合很擔心未來香茅子的路要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