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叄下意識地摸上脖間的項鍊,「是。」
「更何況我也不會在這裡待很久,張叄,我希望你能成長起來,好好的輔助祁燁。」
張叄是一個很有用的人,在今後定能給祁燁帶來不小的幫助。
可張叄不明白這話中的意思,他皺了一下眉頭,很不理解溫裴話里的意思,「為什麼會這麼說?你以後不和我們在一起嗎?」
溫裴只是笑笑不說話。
張叄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他說:「我希望我們這個小隊可以一直存在。」
溫裴:「會的。」
祁燁的小隊會一直存在的。
就在他們找好日期準備突襲的時候,他們小隊突然接到了一份緊急任務。
當晚,他們就出發了。
很好的避開了喪屍潮來臨的時間。
他們離開的時候,正好經過喪屍潮的隊伍,有幾隻喪屍注意到了他們,但相比之下,還是前方更有吸引力。
於是他們撿回了一條命。
這次,他們在外面整整待了兩個星期才回來,每個人疲憊不堪,臉上身上都髒兮兮的,像是在下水道里爬了一番。
剛迴避難所,門口的警衛已經眼熟了他們,一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說的樣子。
最終在溫裴的追問下,警衛說:「兩周前,就是你們離開的第二天,出現了大量的喪屍潮,本來我們都不報希望了,可沒想到喪屍潮都沒能靠近我們的城牆,我們領就站在高牆,俯視外面的喪屍。」
「那個畫面,就是我們的救世主。「
警衛的語氣裡帶著對領滿滿的崇拜。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發覺了不妙。
溫裴想起了汰源市的那對龍鳳胎,迄今為止,他們只在那對兄妹身上見過這樣的能力。
而現在那對龍鳳胎,就在領身邊。
這很難不讓他們聯想到領是不是對龍鳳胎做了什麼。
可不論他們怎麼想,在沒看到確切的真相之前,他們都必須安撫好自己,再找一個時機實行未完成的計劃。
也就在這個階段,張叄問了一個很致命的問題:「為什麼我們要離開這裡,而不是滅掉領自己當領導呢?」
「現成的基石不踩,為什麼要重開始?」
張叄提出這個問題後,祁燁細細思索了一番,扭頭問季和風:「我們為什麼一定要破壞這裡?我們借著任務的間隙就可以跑啊。」
季和風沉默了一瞬,他不能告訴祁燁說因為他是喪屍王,所以他想破壞這裡,看人類絕望的表情。
思考了一會,他想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你還記得溫裴告訴我們,領的異能是制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