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阻止自己放血就开始了,那种似有若无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他烦躁地盘腿坐在地上,额前的头发垂落下来。
“可恶,完全弄不明白。”
不死川实弥心烦意乱,干脆起身去练武场上训练,他没用木刀,而是拿出自己的日轮刀。
银色刀身在他手中折射出冰冷的寒光,裹挟青色烈风的刀法劈坏了好几个木桩。
心中的情绪慢慢平复,不死川实弥收刀入鞘。
如果匡近在就好了。他想,匡近一定知道。
爽籁忽然叫了一声。
不死川实弥抬头,看见爽籁飞上了天空,另一只鎹鸦和它飞得很近,等它们飞近时,他才辨认出那是匡近的鎹鸦,爽籁和它的关系很好。
匡近的鎹鸦落在他肩膀上,梳理着自己的羽毛,他看到鎹鸦脚上绑着一封信。
「实弥,展信安。
好像很久没有给你写信了,不过你一定也能理解我吧。
这次任务结束后我去了一趟蝶屋,发现阿笙已经不在那里了,蝶屋的三个小姑娘告诉我她去了你的道场。
听说还是托爽籁的福,大家都知道了你要求她尽快去找你,怎么,你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真是太令人伤心了啊,我难道不算是你的兄长吗?
我现在暂时没有任务在身,在赶往你的道场之前,提前给你写了信,你收到的时候恐怕我也快到了吧。
不能收到你的回信真是可惜……对了,上次阿笙问我为什么你从来不写回信,你没跟她解释吗?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替你解释过了。也许,以后可以尝试一下画图回信?」
第45章
俞笙被长柏叫醒后,一脸困意地拉开门,猝不及防对上一张活力十足的笑脸。
她呆了两三秒才缓缓睁大眼睛,还以为是睡懵了出现幻觉了。
“匡、匡近?”她结结巴巴地喊道,“你不是出任务去了吗?”
夈野匡近看起来刚到不久,连日轮刀都还挂在身上,“这次的鬼意外地好处理,我还去了趟蝶屋才来这里的。”
“你怎么知道……”话说到一半,她立马把嘴闭上了,能不知道吗,爽籁那个大嗓门,搞不好全都蝶屋已经传遍了。
她讪讪地把头低下,突然有点不敢直视匡近。
夈野匡近一只手忽然重重拍向她的肩膀,把俞笙吓了个激灵,“听实弥说,你在被他单独训练吗?”
“……是。”
他的声调突然高了一个度,兴高采烈道:“实弥主动提的吗?真是难得。”
两人边说着,边往练武场走,不死川实弥已经在那里自行练习了,见两人来了后才收起木刀,他看向夈野匡近:“匡近也一起来吧。”
俞笙和夈野匡近对视一眼,她假装为难,可眼底全是喜悦的光芒:“这不太好吧,怎么能二打一呢?”
窄叶匡近有些无奈,她是不是还不太明白柱的实力,敢这么挑衅?
不死川实弥明显看出了她的不怀好意,丝毫不在意道:“你们一起。”
既然他这么说了,那俞笙也不客气,拿了两把木刀,丢给夈野匡近了一把,心底有些期待,今天能不能反击回去呢?
事实证明,柱就是柱,哪怕多加一个夈野匡近,他们依旧被压着打。
中场休息的时候,俞笙沉默地看着匡近,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夈野匡近察觉到她的目光,笑了笑说。
“匡近,你不是师兄吗?你不是甲级吗?为什么你也被打了?”
“因为那是柱。”夈野匡近耐心解释,“即便是甲级,和柱之间也是有差距的,不过我没想到实弥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
夈野匡近说着就有些感慨,当初还是他把实弥引荐到培育师那里的。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看来还有力气啊,下午加练。”不死川实弥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如恶魔低语,让俞笙汗流浃背。
“下午的事情下午再说。”夈野匡近一把揽住他的脖子,“休息时间就不要这么严格了,走啊,我给你们带了点心。”
点心?什么点心?
俞笙自动跟在他们后面,直到夈野匡近拿出一盒萩饼和铜锣烧。
“是铜锣烧!”俞笙眼睛亮了起来。
夈野匡近把两种点心往他们面前推了推,他看着不死川实弥说:“我记得实弥爱喝抹茶,阿笙要来一杯吗?”
俞笙摇头:“我要白开水就行。”
“那你们稍等一下,我现在去准备。”夈野匡近说着站了起来,却被俞笙抓住。
“我去吧!”她不等夈野匡近回答,就一溜烟跑远了。
“还是这么有活力……”夈野匡近失笑,“不过,她会泡抹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