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嘴怎么回事,交男朋友了?!”
“嚯,够香艳呐。”
一提宋相宜的嘴她就脸红,说不上来的羞涩,摆摆手说:“没有没有,就是吃上火了。”
众人半信半疑,还想再问。宋相宜在空位坐下,旁边的女生一把揽过她肩膀,瞪他们一眼,“谁也别闹她了,下次不跟你们玩了。”
“行行行,开玩笑的么。”
一行人嘻嘻哈哈,谁也没放在心上,利落开了一把三国杀,宋相宜摸牌,很快投入了进去。
中途那女生用胳膊肘拱了拱她,故意眯起眼睛瞄她的嘴唇,眼里划过坏笑,用眼神问她是不是。这群常玩的人里边,她跟宋相宜最亲近。不愿意对大家公开,总得跟她说说吧。谁能不好奇宋相宜这丫头的初恋啊。
玩了两局,宋相宜和南南先退了,单独到一边喝酒。
南南兴奋不已,“你谈恋爱了?别跟我说你这嘴是上火了,糊弄不了我!”
宋相宜抿着羞赧,上手轻轻掐她,“别说了。”
她靠在吧台喝了一口鸡尾酒,低声说:“就是,我之前跟你说,我喜欢很多年的那个人,”她用手半捂嘴唇,窃窃的笑音溢出来,“我装醉,把他强吻了……”
“什么?!”南南及时刹住了嗓子眼里的激动尖叫,捂着嘴兴奋不已。
“嘘,嘘。”宋相宜让她淡定,指了指自己唇上的破口,“他也亲我了。”
南南盯着她唇,连连道:“看得出看得出,真激烈啊,证据都留着呢。”
宋相宜耳朵热红了,又喝了一口酒,给自己降降温。
南南继续激动地八卦:“然后呢?你们就在一起了??”
宋相宜喝酒的手顿了一下,慢慢放下酒杯,还是那个表情,说:“没有啊,他把我送回家了。”
南南皱起眉头,对后续表达了十分不满,“啊?”
宋相宜解释:“我一直没跟你说过,他现在是我老板。”想了想,补充,“且,他非常厌恶办公室恋情。”
她回忆付帆说不许她办公室恋情的语气,应该是“非常厌恶”没错吧?她心里有点胀堵,想叹口气,叹不出来。
南南察觉不对,不过没说话,皱着眉继续听她说。
“暗恋对象是顶头上司的最大好处是,我现在非常喜欢周一。”宋相宜轻松地笑,耸了耸肩,“谁不想工作中和喜欢的人不期而遇呢。”
南南鄙视地看了她一眼,“纯有病吗不是,我巴不得每天都是周五晚上。”
“不是不是,跑偏了,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们把对方啃成这样,不仅没确认关系,他还把穿着衣服的你送回家了?!”南南大为震惊不解。
宋相宜脸一红,“什么穿着衣服不穿衣服的,你脑袋能不能干净点。”
“大姐!”南南直翻白眼,“您都二十四了,不是十四,还纯情什么呢!敢强吻不敢上了他啊!”
其实……上过了。宋相宜憋着气没敢说话。
南南看她这副不敢言语的模样,忍不住怜惜地摸摸脑袋,“受委屈了吧?”
“啊?”
“他讨厌办公室恋情,却在你强吻的时候不反对不拒绝,事情都生了,却不确认关系,也不给你任何保证。”
南南抱着胳膊不屑一顾,“我就听你这么讲,这男人,要么不行,要么渣。”
宋相宜说:“是我暗恋他,也是我强吻他,他没推开我,会不会对我也……”
“傻不傻啊你,”南南听不下去了,“男人不可能推开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何况你还这么漂亮。”
宋相宜眼睛一亮,“真的吗,我漂亮吗?”
南南长呼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捂住了额头。
宋相宜笑了,“是吧,我也觉得他不可能喜欢我。”
现在从好友口中确认,她也没什么太过悲伤的情绪。可能,她已经在这场暗恋中,得到很多额外的好处了。
宋相宜说:“你知道吗,他以前的女朋友都是大美女,我这样的,排不上号。”
“哼。”南南很生气,“不管那个男人千好万好,只要他让你自卑了,就不能要!”
宋相宜调出手机相册,把付帆年前受媒体采访的照片推过去,“你看。”
南南低头看去,瞳孔一震,“我去。”
新闻图毫不修饰,令男人出众的五官更有一种不堆砌浮华的冷冽清贵,最勾人的那双眼,眼尾上扬,不笑格外有苏感,不敢想笑一笑得氤氲多少少女心。
她看向宋相宜,竟有点理解了,咬牙道:“你也没说长得这么祸国殃民呢。”这模样,还真说不好是谁占谁便宜。
宋相宜嘿嘿笑,小心地把手机收回去,退出相册保护好。就给旁人看一眼,多了她都舍不得。
南南目光有点怜惜,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宋相宜喝了一口涩涩的酒,沉默了一会儿,扬起嘴角说:“我也不想别的啦,我喜欢他,他又不喜欢我,这中间总归是我占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