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煜闻言脑门上青筋开始蹦,锐眸里也闪过狂躁,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命令阿凌扔掉玉佩。
然而这不代表他能忍受楚书明看慕初夏的眼神。
“走了!黑豹!”楚书明觉察到霍霆煜危险的眼神,他翘了翘嘴角,十分自然地调转了轮椅。
“为什么让阿凌接他的东西?”霍霆煜压低了声音问慕初夏。
慕初夏:“阿凌说喜欢!”
霍霆煜不悦,“喜欢我可以给他买,楚书明的东西,必须扔掉!”
慕初夏无所谓地说道:“随便你!”
霍霆煜只觉得那种心头憋闷的感觉又出现了。
回到家,慕初夏一切如常,仿佛在慕奶奶去世时哭得不能自已,这三天衣不解带一步不离慕奶奶水晶棺的人不是她一般。
可正因为慕初夏太正常了,才显得有些反常。
霍霆煜这几天总是没话找几句话也要跟慕初夏说一说,“初初,警局那边我问过了,已经调取监控,那晚常淑珍确实去过你奶奶病房,现在警局那边已经将常淑珍收押了。”
慕初夏刚洗完澡出来,宽大的睡衣挂在肩膀上,香肩半露,湿漉漉的头垂在两侧,她正用毛巾擦拭,听见霍霆煜的话,手势一顿。
慕奶奶突然离世,那一晚慕初夏太过震惊与悲痛,并没有精力去问为什么奶奶白天还好好的,晚上突然就走了。
直到第二天,她去问裴荣还有当天的值班医生,才知道慕奶奶是突然心率加快,他们第一时间去抢救,慕奶奶已经心脏骤停,呼吸停止了。
慕初夏怀疑奶奶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但护工阿姨却说她一直陪着奶奶,并没有生什么不好的事。
随后,护工阿姨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在慕奶奶病前,她接了个电话,说是有人给老太太送了东西,她就下楼去了,前后最多不过十分钟的时间。
慕初夏知道,一定是有人故意支开的护工阿姨,这十分钟内,来到病房刺激了慕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