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迟又问:“你上游轮后生了什么?”
上游轮后生了什么?慕初夏没有立刻回答,因为她突然想起前几天去拿传票,回去的时候,季愉开车来接周涵,说起之前温正清撤诉的事。
慕初夏记得,霍霆煜救了她后,当时她还在医院,霍氏的一个姓赵的律师就来给她送传票,说温正清控告她谋杀,法院传票送去了霍氏。
其实慕初夏那时候一直都没明白,法院传票为什么要送去霍氏,还由霍氏的法务部派人交给她?
后来她想,大概也是因为在游轮上,霍霆煜当着众人的面声称要做她的律师,而且还作为证人,去警局做了笔录,所以传票才会送去霍氏吧。
只是那一次,法院并没有开庭,因为温家撤诉了。
不过温家撤诉,倒不是因为心虚,而是温正清伤势严重,送往国外救治,温氏公司又遇到了麻烦,一时无暇分心,或者说,温家是打算等温正清康复回来,再好好打这个官司,亲手将慕初夏送进监狱。
“被告人,请回答问题!”
慕初夏眼睫一颤,回忆被打断,她回过神,便仔细地将当时生的事描述一遍。
法庭里,鸦雀无声。
庭审继续。
不出慕初夏所料,几轮辩论下来,吴迟开始将重点放在质疑她关于被温正清骗上游轮,捅伤温正清是正当防卫的辩词上。
“我认为被告人声称正当防卫不成立,我的当事人并没有主动伤害的意图!这一点有大量的证人和证据可以作证!被告人就是蓄意伤害!”
“我反对!”周涵立刻抗议:“原告所谓的证据就是那一段监控以及当晚在场的人,但那段监控并不是原始监控,当晚在场的人都是原告带去的人,他们的证词并不能足够公正!”
“抗议!”吴迟开始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