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眼睛一亮,得意扭了扭身体,替爹爹做主道:“算吧。”
抱着大徒弟的脑袋趴下,卷卷看看天上的云彩再看看隔壁院子里的灵草,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半个时辰刚过,跟掌门说完玄镜峰西院修缮琐事的柳清微便来接卷卷了。
在卷卷一脚将石头人踢得四分五裂时,柳清微便察觉到它跟自己断开了联系。
想也知道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宵子寒眼尖,看见那绛紫色衣角时便利落将卷卷从脖子上薅下来,再往旁边一放。
睡得正香的卷卷突然被强制唤醒,懵懵的还有些生气,尚未来得及怒,便听见爹爹问道:“反省的怎么样了?”
爹爹高大的身影就站在旁边,卷卷顺势抱上了他的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了过去。
含糊不清地喊道:“爹爹呜……”
柳清微弯腰将他抱起,卷卷改为趴在爹爹肩上揉眼睛,又唤了一声:“爹爹。”
柳清微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知错便好,日后不许纵火。”
说完又朝着另一个人说:“西院修好前,先去北院暂住。”
宵子寒:“是。”
黄昏时,闻人兄弟在结界外求见,柳清微一挥手,凭空出现一面水镜。
闻人十一说:“今夜城中有灯会,晚辈想带小师祖去瞧一瞧。”
一听这话卷卷立刻来了精神,答应道:“嚎!”
卷不可渐渐地已经开始有些小人儿的样子,有许多事他都想做主。
他都已经答应,柳清微自然不可能再替他拒了,便应道:“稍候片刻。”
秋日寒凉,柳清微给卷卷换了身衣裳,又从柜子中取出一件精致小巧的披风,兜帽用狐狸毛滚了一圈儿,看起来十分保暖可爱。
柳清微蹲在那,替卷卷系了个结,说:“衣裳爱惜些,你爹爹亲自去狐狸洞里拔的新鲜毛。”
卷卷点点头答应道:“嚎。”
他也要去狐狸洞里给爹爹拔新鲜毛。
替卷卷整理衣裳时,柳清微突然察觉到他腕上戴着的镯子光芒暗淡了些,取下又给他换了个新的戴上。
柳清微拿出一块令牌,挂在卷卷身上,叮嘱道:“若是遇到了麻烦,有人想欺负你,便拿出这块令牌,要说些什么,还记得吗?”
卷卷拿着令牌想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我爹爹系,6清微!”
倘若对方稍微有些能耐,便应该知晓清微真人的名讳。
柳清微点头赞同,又问:“倘若欺负你的人听了这句话,不管不顾还是想欺负你呢?”
卷卷好将令牌攥紧,大声道:“捏碎,喊爹爹快来,救救窝!”
倘若对方是愚昧无知的地痞流氓,又恰好闻人兄弟解决不了,便是柳清微踏碎虚空而来之时。
确定卷卷将这些保命招数烂熟于心,柳清微才送他出玄镜峰。
“是了,去玩罢。”
每回下山玩卷卷都很开心,左手牵着闻人十一,右手拉着闻人十二,他被夹在中间蹦蹦跳跳走远。
柳清微目送卷卷离去,转身去了北院。
趁着卷卷不在家,正好教一教他收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