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规则里提到的能帮助他们的“爸爸”被他们自己气走了。
万一“妈妈”真的狂,他们小命估计就交代在这了。
还是让暂时躲开要稳妥一下。
但月月和筱雅却谁都没有动。γg
月月钻进“妈妈”怀里,环抱着她的脖子,小小的手掌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脑。
“我们一旦离开,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事业、朋友、健康、爱情、还有……她的妈妈。
“妈妈”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在这几年里离她而去。
她还剩下什么呢?
濒临崩塌的家,出轨的丈夫,还是不理解她的孩子?
她只能独自坐在昏暗的灯光下,任由情绪痛苦折磨。
无处可躲。
“妈妈,别怕,你还有我们。”
可这样的安抚没办法让她恢复理智。
毕竟“爸爸”刺痛的,是她最疼的那块软肉。
月月看着外面的天色,忽然来了个主意。
“筱雅,把卧室的门打开,再把灯关了。”
筱雅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出于对小孩姐的信任,还是立马去做了。
灯灭了后,室内只有幽暗的月光,清透皎洁。
一个身影出现在侧卧正中,随后缓慢的走了出来。
“姥姥”依然是神志不全的样子,仿佛魂魄缺了一角,但她的目光却直直的落在“妈妈”身上。
看见她在哭,“姥姥”的表情头一次出现了变化。
她好像在着急,脚步也快了一些。
到了妈妈跟前,她伸出手想把她搂进怀里,长着老茧的手却从她的肩头穿过。
“姥姥”好像更着急了,也找回了一些灵智。
月月看她愣了片刻,眼中有难过也有不舍。
她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她在哭泣的女儿面前,没有替自己难过的时间。
让女儿不哭,是她这几十年刻入灵魂的本能。
三人就看姥姥张开了紧抿的唇瓣,苍老却温柔的声音倾泻而出,唱的是一童谣。
“小兔子不要哭,马上春来到。”
“小兔子不要哭,窗外花开了。”
“小兔子不要哭,青草正当好。”
“……”
“姥姥”唱的很认真,一字一字,都是她对女儿的挂念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