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夜展离就像一个完全变心的人,与她再说半句仿佛都是多余,连看也没怎么看她,冷言冷语的,“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独孤婉儿端着漆盘的手不禁收紧,心口已经开始生疼。
“那先吃点东西吧!或许你吃着吃着,就有心情和我说话了。”她强忍着,态度卑微,完全没有了掌门千金的傲气。
“你想问什么?”夜展离也不想她再来烦扰自己,于是开门见山地说道。
反正不让她死心,自己也清静不了。
“为什么不成亲了?是不是有什么逼不得已的苦衷?”
独孤婉儿把自己的手指掐的生疼,才勉强的说出这短短的一句话。
夜展离让到一边,顺手敞开了门,是让她进入的意思。
独孤婉儿就像得了恩赦,竟还点头说了一句谢谢。
进入房间后她局促不安的放下手里的漆盘,将里面的菜一一端了出来,嘴里却只顾着叫夜展离尝尝她的手艺。
好像前一刻的问题就这样被翻篇了,他们之间所有的问题都消失不见了。
夜展离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差,判若两人的直言道:“不想就是不想,你还需要问什么?”
“我不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独孤婉儿嗫嚅道。
夜展离本就为了月无痕要他召回安插在各门各派的弟子一事而烦心,现在实在是没闲情再应付独孤婉儿。
“是你未曾看透人心而已。”他一语点破。
独孤婉儿却是苦笑道:“我看不透,而你也不愿再假装,是吗?”
她何尝不知道夜展离起初是故意在接近自己,不过情真意切之时早已忘却了看明白的机会,到头来不过是骗别人也骗了自己。
“你失踪这些天是生了什么吧!”独孤婉儿埋下头顺手将桌上一碟鲜鱼浓汤向夜展离面前推了一下,小声问道。
夜展离想起自己被李乾绑走后,是水灵儿暗中将他救下,两人使了不少手段才逼问出居然是姓祁的女子指使的。
所以他才起了让水灵儿用噬心铃对付祁晓晓的心思,奈何水灵儿畏惧着教主,不敢下手。
“没什么!你该走了。”
夜展离从思绪中回过神,烦闷的心情更显无余。
独孤婉儿失落的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缓缓起身离开。
——
这几日凌春眼看独孤婉儿因为夜展离退婚的事消瘦下去,心里也跟着难受。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于是跑去找沈星海想要知道当初独孤婉儿是如何与夜展离相遇的事。
却在沈星海的房内碰见了一脸严肃的元徽。
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她一来两人的谈话就戛然而止,好像不能让其他人听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