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面无表情,倘若表现的很伤心,她反倒假,会怀疑。
但这幅冷淡的态度,说不清。
她和郁景琛眼神交流了一眼,她想,郁景琛肯定会替唐哥哥出头,将这件事调查清楚的。
唐琦阳没站多久,她的助理小张接到她的电话,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他先是蒙圈的扫过一眼病房内的情况,最后看向床上躺着的人,眼珠子瞪大,“唐少爷…这,这不是唐少爷吗?!”
怎么会受伤了?!
唐琦阳淡淡道:“我哥他昨天出了车祸,现在医生说还得留院观察几天。”
小张还是不敢相信昨日风流潇洒的少爷如今安静的沉睡在床上,他想了想,迟疑的问道:“那总监,今日的股东大会,还开吗?”
“开。”唐琦阳吐出单音,转身先迈步离开了病房。
小张见她脸色不佳,不敢再啰嗦多,赶紧跟上。
两人走出病房门口,后头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等下。”
唐琦阳转头,就看到郁景琛伟岸的身子伫立在她后面,她疑惑,“景琛你有事?”
“嗯。”郁景琛眼睛看了眼小张。
唐琦阳让小张先走。
随后跟上郁景琛的步子,来到无人的空地。
她见郁景琛看着她,也没开口,心不由提了起来,强行让自己淡定,“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说吧。”
郁景琛低头从口袋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拿出打火机点燃烟头。
唐琦阳目光不由转移到他拿出的打火机,上面三个白色扭扭曲曲的字体十分显眼,少抽烟。
她倍感刺眼,这种一看就知道是女人送的礼物,是她?那个外国女人送的吗?
她放在腿边的手不由握紧。
郁景琛仿若没有看到她的眼光,点燃烟头后,他右手将香烟放在两片薄唇之间,吸了一口,修长的两指夹着,拿开,微微吐出一口烟雾。左手指腹摩挲着那个金属打火机。
朦胧的烟雾迷蒙了他冷硬的五官,气息幽深诡谲,慵懒性感。
唐琦阳有过一瞬间的恍惚,她眼眸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管是从外貌还是气质,他都比郁昂雄要高出一个等级。
她从小到大自认眼光高傲,谁都看不上,或许是老天对她的惩罚,因为她太高傲了,所以她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别人却看不上她。
想着,唐琦阳的心被多种情绪包围,嫉妒、不甘、痴迷、爱恋、生气…
面对如此迷人性。感的他,她的语气没法同刚刚一样冷淡,放软嗓音道:“景琛,我等会还有会议要开,你想说什么,开口便是。”
郁景琛眼光冷冽的扫了她眼,“我就问你一句,唐绍出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唐琦阳错愕,瞪大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认为是我做的?”
郁景琛对她眼眸中的受伤熟视无睹,语气尖锐带着一丝嘲讽,“难道你没有嫌疑吗?唐绍出事了,你才能坐上董事长的位置!”
“郁景琛,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我要夺下董事长的方法千万种,就算唐绍不出事,我要的也能得到!再怎么说,我也是个有孩子的母亲,况且唐绍还是我哥,我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也请你怀疑之前拿出证据!”
郁景琛冷笑,“有证据还叫怀疑吗?”
唐琦阳反驳:“那你就可以随便怀疑人?”
郁景琛冷声:“唐绍如今出事,对谁得利最大,谁就是最大的嫌疑犯!”
唐琦阳深呼吸,“总之这只是一场意外,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唐绍出事的,你不要因为唐绍是你的好兄弟,出了点事就到处怀疑别人,我没做过!问心无愧!”
郁景琛身上冷冽的气息并未因她的话而减弱,看着她气愤的转身要离开,他眼眸如同淬了寒光的银针般,直直的射向唐琦阳的后背,扎的她后背生疼至极,听得他冰冷无比道:“我警告你,少在背后搞事,如若被我查出唐绍的事情和你有关,即便你是个孕妇,也别怪我心狠!”
唐琦阳全身都僵住了,血液在这一刻像是都凝固在一起,不能流通,不能回温,仿若置身在寒冷黑暗的冰窖里面。
脸色惨白一片。
这就是她喜欢的人!
她僵硬的扯扯嘴角,捍卫着自己最后的一点自尊和高傲,她没有转过头,紧咬牙齿用尽全力道:“拭目以待!”
说完,周身的冷气又降低了一个等级。
她没有停留,大步离开了。
郁景琛五官冷硬、眼中不含半点温度,如一滩深谭般,幽冷散着寒意。他秉承良好的男士风度,极少对女人放狠话,也不出手对女人做什么,但这一切,都要在没有触碰他的底线外!
他的底线,一是家人,二是兄弟,三是老婆孩子。
谁触碰了,不论男与女,照灭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