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绍凑近看,“这…夭夭怎么会有这张支票,你给她的?”
老嵘道:“简小姐还让快递员带了句话,说这是你们家的东西。”
“你们家的?”唐绍皱眉,猜测道:“夭夭什么意思,这张支票,老二你给的吗?”
郁景琛眸子幽深的盯在那张支票上,显然不是,他没给过,把支票递给老嵘,“你去查查这张支票的户头。”
“是。”老嵘接过手,另外似想起什么道:“爷,江高飞现在人在医院里面,要强硬把他带出来吗?”
“算了,你先查清楚这张支票。”郁景琛提到江高飞,脸色阴沉至极,这个祸害!
老嵘点头,立即下去查看。
唐绍看老嵘走后,看着郁景琛从烟盒抽出一支烟抽着,在一旁摇头,真是没想到老二有一天也会为一个女人伤神烦恼的时候。
记得以前几人中,他对女人最不屑了,评价是浪费时间的生物。
现在,他变成了心甘情愿的浪费时间…
时间一下子两天过去,简折夭的失踪就像是一颗石头投掷在池水中,虽然没有引起多大的动乱,但也让平静的湖面动荡了下。
Jm集团整整两天,气氛都压抑至极,人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因为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他们的总裁心情十分不好。
都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去惹一身麻烦。
办公室外,几个女秘书你推我我推你的,手中的文件就像在玩闹钟炸弹似的,接到手后马上塞给旁边的人,一个过一个的。
嘴上嚷嚷道:“你平时你最大胆了,你进去送。”
“谁大胆了,我胆子最小了。”
“那你去吧,不就送份文件吗?别推来推去了。”
“你也知道别推来推去,这是你的工作,自己去吧。”
“喂,你…”
几人女人眼前就要吵起来,老嵘皱眉走过来,沉声道:“你们在干嘛?”
几个女秘书立马闭上嘴巴,一个拿过文件,奉承笑道:“大管家,这资料你送进去吧。”
因为老嵘虽然表面身份和她们一样都是秘书,但谁都知道,只有老嵘才是他们总裁最器重的人,所以给他起了个名,叫大管家。
老嵘一看她们的样子,立即明了什么事了。
嫌弃的睇了眼她们,将文件接过手,挥手道:“都工作去。”
几个女秘书悻悻然,马上跑开。
老嵘敲门后,推门进去。
里面男人正埋头在桌上写着,抬头望向老嵘第一句话便是,“找到人了吗?”
老嵘摇头,郁景琛眸子深了下,一抹失望浮现。
老嵘走去他旁边,把文件放在他的旁边,眼睛朝左边看了眼,那桌面上摆放着四张纸,他一眼就认出来,是上次他家爷罚简小姐抄写名字的那四张纸。
没想到他家爷居然还留着,现在是在睹物思人吗?
也难怪外头都在传的,Jm集团总裁为了一个女人无心上班了,这个消息也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听到的人不会去想消息从哪来,而是会想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加上这两天他家爷的确情绪不好,越认为有理。现在公司上下包括外面都在议论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虽然不是很大,但也不好听。
老嵘犹豫了下,而后道:“爷,老爷让你回去一趟。”
“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是家庭聚会。”
“几点?”
“晚上七点。”
“嗯。”
郁景琛挥手,最后交代句,尽快找到她的下落,就让老嵘退下去了。
老嵘下去后,郁景琛坐在座位上,拿起旁边的四张抄写的字迹,深邃的谭底恍惚了下,似乎回到那个早上,他罚她抄写,她抗议的场面。
她当时就坐在他的旁边,一会抱怨、一会叹气、一会无奈、一会趴在桌上睡着,小动作没停过,但一向不喜动的他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反而觉得生至极,那不就是她吗,一个活泼生动的人儿?
现在人无动无声的消失两天了,他从一开始的着急、焦虑,现在转换为担忧。如果是被绑架了,那应该会有短信要赎金的,可是什么消息都没有。
她若刻意要躲起来,真的是谁都找不到。
傍晚七点半。
郁景琛开车回郁家豪宅。
郁荣坤、简娇、郁昂雄、雨宝、江慕青已经就坐,看着他来了,都把目光投放在他身上。
郁景琛神色平淡,走到江慕青旁边空出的位置坐下,喊了声,“爸,妈。”
一个眼神都没丢给简娇和郁昂雄,视若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