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琛仍然低头办公,没感觉到有人接近。
简折夭走到他的身后,突然伸出手掌蒙住了他的眼睛,声音伪装的十分粗厚的道:“猜猜我是谁?”
那种孩儿时玩的游戏,如今她玩在他身上,郁景琛心头只感觉好笑,倒也配合着她。
放下,沉思了下,“嗯…我想想,听这粗厚的嗓音,应该是哪个虎背熊腰…”
“猜猜我是谁?”他的话还没说完,后面的音色又变了一个。
这次是一个娇柔的女声。
郁景琛迟疑了下,“这般娇柔的女声,这次应该是一个娇滴滴、花季年龄的女人吧。”
简折夭微喜,“那我到底是谁?”
“嗓音可粗鲁可娇柔、可攻可受,你就是那传说中的人妖吧!”
“…滚!”
简折夭没想到他居然弄半天说了个这个答案出来。
小手掐住他的耳朵,“你故意的吧!”
郁景琛拿下她的手,侧过身子,手臂自然一带,轻松将她柺至自己的怀中。“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嗯?”
“因为我感觉到某人想我了。”简折夭嬉皮笑脸,大眼眨了眨。
“谁想你?”郁景琛眉梢微挑。
简折夭故作沉思,“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看到了吗?”
她小脸凑近,清澈的大眼内倒映着他的影子。
“这脸皮,比猪皮还厚了。”郁景琛啧啧两声,修长的两指夹着她脸上的嫩肉掂量着道。
“啪——”简折夭拍开他的手,“我脸皮嫩的都能掐出水了。”
“简家的事情,都解决了?”郁景琛手揽着她的腰道。
简折夭点点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最后做完家属赔偿手续也就全部弄完了。”
郁景琛嗯了声,握住她的手,“那死者自杀的?”
简折夭迟疑了下,对视上他那深邃的谭底,而后摇头,“不是,我做的。”
“那秦哲是怎么回事?”郁景琛声音平淡,对这样的结果并没有意外。
“我和他之前有过一点交情,他答应帮我了。”
郁景琛闻言,睨了她眼,“你们两个八字达不到一撇的人,能有什么交情?”
简折夭白了眼,“就是之前救过他,然后就欠我个人情,现在还给我了。”
“那以后都不会联系了?”
“本来也就联系了这次,之前没联系。毕竟他的职业,我巴不得不联系。”简折夭悻悻然的道。
“恩。”郁景琛又是应了声,这声明显音色都愉悦了不少。
“我刚刚买了鸡蛋饼和寿司,你吃吗?”简折夭把袋子递给郁景琛看。
郁景琛摇头,“我喝咖啡就行,你少吃点,中午带你去吃别的。”
“好,那你工作吧,我在旁边坐着玩会。”简折夭看他文件写了一半,就要站起来。
却被郁景琛拦住了,他手臂揽在她的腰间上,另一边把桌上的塞到她的手里面,“没事干就帮我分担点。”
“什么意思?”简折夭傻了眼。
“你上次抄了那么多遍我的名字,应该模仿的差不多了。这些文件你在右下角签上我的名字就好了。”
“可是…可是我不会啊。”
“哪里不会,就签个名而已。”
“签名…签名跟你不像!”
“那看来还需要多练习。”郁景琛悠远的道。
“…”简折夭欲哭无泪,最后认命,握着他的在他面前的文件下签名。
后面男人把事情都交给了她,身子往后靠,一身轻松,手头拿着本书看着。
简折夭偶尔看到有哪些重要的事项,不敢签,都要转头过问他一遍。
郁景琛一边看书,一边偶尔抬头回答她的问题,气氛倒是自然而又温馨。
到了中午的时候,郁景琛带着她来到了另一家酒店吃饭。
两人点了六样菜,包厢内此时只有他们两人,彼此都很享受这一宁静的时刻。
简折夭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学着他平日的样子,抓着他的大手玩弄着。
他的手掌骨节分明,掌心纹理清晰,有洁癖的他不喜欢留指甲,每个指甲盖晶莹剔透,给看者赏心悦目的同时,握在手中又有一份安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