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他可不想当救命恩人。
北樾:?
狐狸除了救命恩人这层关系,没想过其他的。
北樾又想到君珩以前让他喊师尊的事。
他叫君珩师尊,那他就是君珩的徒弟。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北樾嘀咕着这句话。
学会说话和写字后,北樾自己看书学了些东西。
当时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因为不喜欢就没记在心上,如今倒是把这句想了起来。
君珩把北樾的话听了进去,心沉了沉。
终生为父?
不可能。
君珩心里想着,应该是终生为夫。
突然。
北樾坐起来,抓着他的手。
“我不要你做我的师尊。
“我不要你做的我父亲!
“我不要父亲!”
以前这句话他不喜欢,只看了一遍就略过了,没有和君珩联系上。
“君珩,你不要做我的父亲。”
北樾抓着君珩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脸上的血色也褪了下去。
君珩意识到北樾的不对劲,“我不做。”
他也从未想过要当他的父亲。
“崽崽,我不做你的父亲。”
君珩抱住北樾,现在抖。
“崽崽,我不做。
“不做师尊,也不做父亲。”
北樾紧紧抓着君珩的手不放,在君珩怀里蜷缩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北樾终于抬头,看着君珩的眼眶微湿。
君珩喉咙像是被什么阻塞了一样,呼吸不畅。
他在北樾眼尾亲了亲,温柔又虔诚。
“崽崽,我要做的是你的夫君。
“不是父亲。
“别哭了。”
君珩亲完北樾的眼睛,视线落在北樾有些泛白的嘴唇上。
这唇,红润才好看。
君珩眸色暗沉,盯着北樾的唇看了一会儿,亲了上去。
“唔。。。”
北樾瞳孔微缩,蓝色的眸子震惊又无措。
君珩翻身把北樾压住,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轻轻摩挲。
北樾迷迷糊糊间张开了嘴。
君珩趁机钻了进去。
缠绕。
吮吸。
等到君珩退开时,一根银丝连在两人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