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北樾房间的画面被掐断。
——呜呜!系统我恨你!
——还我老婆!
……
“你…你什么…疯…!”
“老婆…老婆…”
……
北樾在沙里被玩了两个小时。
“吃干抹净两次了还不敢出来?”
北樾瘫在沙里,身上还凌乱着。
“老婆,我白天不能出来……”
谢珩委屈地回道。
“不准喊我老婆。”
北樾喘了几口气,拉上裤子。
谢珩:!!!
“不行!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你就是我老婆!”
“我叫谢珩,是你老公!”
北樾没理会谢珩,径直走进了浴室。
谢珩追了上去,“老婆,我错了。”
“你就是我老婆,别不理我。”
“闭嘴,再拖时间,我下楼就要走楼梯了。”
北樾脱掉衣服坐进浴缸,他指着身上的痕迹,“你是狗吗?”
不对,狗都没他这么会咬!
谢珩:(???︿???)
“人家只是嘴多了一点而已。”
北樾:“……”
洗好澡后,北樾出门坐电梯下了楼。
——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生了什么!!
——系统你欠我的拿什么赔!!你说啊!!!
……
北樾下到一楼的时候,时间是十一点四十分。
被搞了那么久,北樾早就饿了,但酒店十二点整才供应午餐。
于是北樾去甜点区拿了些甜点坐在大厅里慢悠悠的吃着。
吃甜点的时候,北樾目光扫视着整个酒店大厅。
酒店装修看不出什么诡异的地方,除了那个电梯。
前台小梁始终挂着标准的微笑站在那里。
这酒店里还有两个服务生,北樾在吃早餐的时候见过他们。
十二点。
服务生推着餐车出来,他们把美味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后,又原路返回。
这时,一个身穿清洁工衣服的女人提着拖把水桶还有警示牌走了出来,大家都叫她花姨。
她把警示牌立好后,打开电梯,沾湿拖把,在电梯里拖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喷这么多香水,肯定是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