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珩在心里自骂了一声无耻,但骂归骂,身体十分实诚。
被顶到的狐狸想要从君珩怀里出去。
君珩怎么肯放。
“乖,别动。”
北樾抬眸,“可是你这里太*了。”
………………
…
那天晚上过后,君珩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不过从出神变成了盯北机。
那双眼睛无时无刻不黏在北樾身上。
—
这天,言一和十安从土里挖出了他们埋的酒坛子。
这酒他们酿了很久了。
一打开浓郁的酒香就飘了出来。
狐狸闻着酒香凑到了两人身边。
言一:“小狐狸要喝吗?”
北樾眼睛亮了亮,“要。”
言一倒了三碗,递给北樾一碗。
第一次喝酒的狐狸直接一口闷了下去,虽说这酒度数不高,但狐狸还是呛了两下。
“小狐狸,喝酒要慢慢喝。”
十安又给北樾倒了一碗。
第二碗北樾喝得慢了些,没有再被呛到。
酒是用果子酿的,甜甜的。
北樾喝着喝着就喝多了。
“好喝……”
醉得迷迷糊糊的狐狸趴在桌子上呢喃。
刚忙完一些事回来的君珩就看见了这样的北樾的。
言一和十安有些忐忑,“尊上,小狐狸,他喝得多了些。”
“我们错了再也不让小狐狸喝酒了。”
君珩把北樾抱起来,看了他们一眼,“下不为例。”
“是。”
“君珩?”
“崽崽喝醉了,我也不认识了?”
北樾:“狐狸什么时候都记得君珩。”
君珩心跳漏了一拍,“我也记得崽崽。”
把北樾放到床上后,他还没站直身子,北樾的兽耳就冒了出来。
君珩见过北樾本体的样子,见过人形的样子,还没见过北樾现在这样。
在他愣神之际,北樾的狐狸尾巴也冒了出来。
尾巴被衣服压得不舒服,北樾哼哼唧唧说要脱衣服。
君珩只能照办。
脱掉衣服后,视觉冲击更大。
君珩喉结滚了滚。
舒服了的狐狸美滋滋地闭上眼睡觉,全然不知道君珩现在体内火气乱窜。
君珩躺下,先摸了摸北樾的头。
狐狸脑袋上的耳朵一动一动的,引诱着君珩。
君珩敛了敛眸,手慢慢地移到了北樾的耳朵上。
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