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辣椒水的鞭子又一次落在了杜璋的身上。
杜璋惨叫连连。
“参见督主。”
虞珩抬了抬手,径直走到杜璋面前。
“虞珩,你凭什么对我滥用私刑!”
“你别忘了,我舅舅是侯爷!还不快把本少爷给放了!!”
被绑在刑柱上的杜璋无能怒吼。
虞珩冷笑一声,“侯爷?”
“东厂和镇抚司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来管?”
“啪!”
虞珩声音落下的时候,也是手中鞭子落下去的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
被打得没一块好肉的杜璋又晕死过去,脸色苍白。
“把他弄醒。”
一旁的人立马朝杜璋泼了一桶盐水。
“啊啊啊啊啊!”
“虞珩,你这个阉奴!躺在男人身下的母狗!你不得好死!!”
杜璋已经气若游丝,但醒来的第一件事还是咒骂虞珩。
虞珩扔掉手里的鞭子,换了烧红的络铁。
杜璋的脸又白了一个度,“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牢房。
烧红的络铁和皮肉接触后出滋滋的声响,恐怖瘆人。
但其实这些只是镇抚司狱的开胃小菜罢了。
—
侯府。
“大哥!我求求您救救璋儿吧!”
杜璋的母亲跪在周术脚下哭着求周术。
“他可是您的亲外甥啊!”
周术气得一脚蹬开她,“他惹谁不好!偏偏去惹虞珩!”
“你以为本侯是能随随便便去镇抚司狱要人的!?”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杜璋母亲一下瘫坐在地上,然后又爬到周术脚下,“大哥,就算不能保璋儿安然无恙地出来,好歹给他留条命啊!”
周术盯着前方,久久没有回话,终于:
“是死是活,全凭他的造化。”
—
虞府外,刘伯焦急地在原地打转。
这时,北樾的终于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