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珩:“是。”
“你退下吧。”
—
醉月楼。
“啪!”
“一个婊子,还立贞节牌坊!”
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一个衣衫被撕烂的小倌倒在地上,白嫩的脸受了一巴掌之后,肿得老高。
“杜公子,奴只卖艺,不卖身。”
被叫杜公子的男人嗤笑一声,“只卖艺?”
“你的意思是你还是个雏?哈哈哈哈,那本公子今天非要给你破了不可!”
说着他便拽着小倌的脚往房间里面拖,小倌拼命挣扎。
二楼已经围了好些人,但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这个杜公子是周术的外甥,叫杜璋,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
这个小倌确实只是个卖艺的,平时就负责弹弹琴,唱唱曲儿。
前两天才来的,谁知就被看上了。
王妈妈得到小厮的通报,立马赶了过来。
“杜公子,您这是干嘛呢~”
“您消消气,奴家给您找个会伺候人的。”
杜璋并不买账,“小爷今天就要他!”
突然,杜璋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你叫花魁北樾出来陪本公子,本公子就放了他。”
王妈妈差点翻白眼。
呸!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而且北樾的卖身契早就被虞督主赎了去。
人家现在就两两口子闹别扭呢,你算哪根葱!
但碍于他的身份,王妈妈只能陪笑,“杜公子,小樾他。。。”
王妈妈的话被突然飞过来的一只茶杯吓住。
那茶杯直击杜公子的下身。
“啊啊啊啊啊!”
刚刚还嚣张得不得了的杜公子捂着裤裆滚在了地上。
被他抓着的小倌趁机爬了起来,躲在了一边。
北樾站在房门口,面若寒霜地看着他。
杜璋朝北樾那边看去,在看清北樾的眼神之后,他抖了抖。
北樾慢慢地朝他走过去。
他竟下意识地往后退。
北樾走到他面前,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杜璋:!!!
这怎么可能!
哐地一声,杜公子被压在了栏杆上,半个身子都悬了出去,只要北樾一放手,他就会摔下去。
“你你你你你。。。你放开本公子!”
北樾对于他的话充耳不闻,直接把他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