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跟着娘亲还有赌鬼父亲在京城外生活,家中并不富裕。
但前两天,原主娘亲生生被赌鬼父亲打死。
原主的赌鬼父亲眼里只有钱,随便用个草席将原主母亲扔去了乱葬岗,回来就将原主卖给了京城里最大的男风馆,醉月楼。
被卖进这种地方,原主极力反抗,拼命想逃出去。
在被小厮阻拦过程中,不慎跌倒,脑袋磕在了桌角,没了气。
“嘭!”
突然。
房间窗户被人撞破,一个黑衣人跌落在地方,吐出一口鲜血之后昏死过去。
北樾:“。。。。。。”
下一瞬,又几个锦衣卫破窗而入,将地上的黑衣人押住。
“干嘛呢!干嘛呢!拆房子呢!!!”
“刚寻完死,现在又来拆老娘的房子是吧!”
“今天这客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王妈妈一路骂骂咧咧地上楼推门而入,看见房间里的人立马止住了声音。
她一眼便认出这些人。
东厂锦衣卫!
这这这,锦衣卫怎的出现在她醉月楼了!?
“哟,几位大人,什么风把您几个给吹来了。”
王妈妈看着自己被撞得稀巴烂的窗户,虽然肉疼,也只能笑脸相迎。
其中一个锦衣卫铛地一声拔出佩刀,眼神警告。
王妈妈立马停下脚步,讨好的眼神也浸了些害怕。
北樾双手抱胸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一点害怕之意。
甚至有一些兴奋。
因为他男人马上就来了。
锦衣卫押着人准备出去,门外的脚步声让他们愣了愣。
督主怎么亲自上来了?
然后几个锦衣卫朝门口单膝跪下行礼。
“大人。”
一身御赐飞鱼服的虞珩走了进来。
“参见督主大人。”
王妈妈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
锦衣卫也就算了,怎么连这个阎王爷也给招来了!!
余光瞄到北樾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站着,王妈妈赶紧眼神示意他跪下来。
北樾的目光全在虞珩身上,没空理会王妈妈。
王妈妈见北樾不反应,都要急死了!
这要是督主大人一个不高兴,封了她的醉月楼可怎么办!!
虞珩进门便感受到一道炙热,又有些露骨的眼神。
他望过去,失神了片刻。
这人,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