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珩继续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师尊。
他先示范的给北樾读了一遍,北樾也跟着读了一遍。
“崽崽以后就叫我师尊。”
北樾:“?”
不好。
狐狸不干。
“君珩。”
北樾神情认真地看着君珩。
君珩抬眸看向北樾,“师尊。”
北樾:“君珩。”
君珩看着倔驴一样的狐狸,重复道,“师尊。”
北樾:“君珩。”
······
几个回合下来,君珩败下阵来。
“就叫君珩。”
君珩眼神与语气中有些遗憾。
他确实想听北樾喊他师尊。
莫名其妙地想。
他不愿,便罢了。
赢了的北樾好像也不是很开心,他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君珩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还有自己身上溅到的墨汁,他把北樾放下,起身走向后山。
走到后山仙泉,君珩褪去衣衫坐了进去。
他还在想着北樾不肯喊师尊的事。
君珩自哂。
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失落。
原来是这种感觉。
这时,君珩感觉到有人进了后山,眉头蹙起又松开。
是北樾。
北樾已经很多次就这样闯进来。
起初君珩还会说两句,后来君珩也不再说什么,默许了北樾的行为。
君珩透过雾气看着走过来的北樾,已经没了第一次时的不自在。
线条柔和的桃花眸此时却带了些侵略性。
北樾走到君珩旁边蹲下,刚准备开口时,君珩的话打断了他。
“崽崽,一起洗?”
或许是这里缭绕的雾气迷了君珩的心,又或许是刚才因为北樾不肯叫他师尊,他要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北樾愣了一下,“哦。”
只见北樾伸手去解自己衣带。
君珩看着。
他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小人,在哄骗一只什么也不懂的狐狸。
看着北樾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剥光。
君珩心里烧起一团火。
怎么这么听话。
如果那天捡走他的不是自己,是别人,他是不是也是这样。
想到这里,君珩突觉心中像是被堵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