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
水汽腾绕。
花洒下站着两个人。
紧密相连。
······
几个小时后,纪珩抱着北樾出来。
北樾推了推纪珩,然后跟纪珩打手语。
【喝水。】
纪珩看了起身去给北樾倒了杯水回来。
北樾喝水的间隙,纪珩将助听器戴好。
“阿樾,还要吗?”
纪珩看着北樾手里空掉的水杯。
“不要。”
“好。”
纪珩把水杯放到一边。
“你欺负我。”
纪珩:“……”
“阿樾,刚刚是谁刺激我一起洗的?”
狐狸。
纪珩看得懂他的手语,还是那么凶。
所以不是狐狸的错。
“你的错。”
北樾哼了一声翻身背对着纪珩。
纪珩嘴角噙着笑。
“好,我的错。”
“阿樾永远都是对的。”
……
···
纪珩陪了北樾一天后回了海城。
昏暗的地下室里。
纪任已经被打了一顿,狼狈地趴在地上。
守着的保镖见纪珩来了,便退了出去。
现在地下室里就只剩纪珩和纪任。
“纪珩,你,你什么意思!”
纪任艰难地喘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
纪珩走过去揪住纪任的头,强迫他抬头,声音冷若寒霜。
“你动阿樾的时候就应该要想到会有今天。”
“嘭!”
纪珩用力将纪任的头磕在了地上。
不给纪任反应的机会,纪珩又拽住他的衣领,疯了似地揍他。
“啊啊啊啊!纪珩!!”
“你,你放开,放开我!!!”
忽然,纪珩停了手。
纪任以为纪珩要收手。
但下一刻,只见纪珩抬手将耳朵上的助听器摘了下来扔到一边。
太聒噪了。
摘掉助听器的纪珩揍纪任的力气愈地大。
等到纪珩停手,纪任已经被揍得血肉模糊,苟延残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