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了,你这半个月不能有过大的信息素波动,忍着吧。”
“收回你的信息素,洗洗睡吧,司先生。”
北樾抬脚往里面走。
司珩:“……”
收回信息素平复了一会儿后司珩跟了上去。
回到房间。
北樾在衣柜里拿出睡衣准备去洗澡。
“阿樾。”
“干嘛?”
北樾回头。
“我帮你洗。”
“万一伤口沾到水怎么办?”
愣了一下,北樾轻轻挑眉,唇角微微上扬:
“好啊,司先生可要小心点,我怕疼~”
“好。”
浴室。
司珩确实是在认真给北樾洗澡,生怕伤口沾了水。
北樾坐在浴缸里。
司珩坐在小板凳上小心翼翼地擦拭北樾的右臂。
北樾望着司珩出神。
唯一让北樾清醒的是疯跳的心脏。
一道五厘米的伤口而已。
以前,比这更长更深的伤口他身上多的是。
没有感觉。
都一样。
“司珩。”
“怎么了?”
司珩抬头。
“疼…”
北樾看着司珩的脸,说了一句谎话。
听见北樾说疼,司珩心里泛起密密麻麻地疼,只能像哄小孩一样在北樾右臂贴着纱布的地方轻轻吹了吹。
“吹一吹就不疼了,乖。”
吹完,司珩还在旁边亲了一下。
这时,躺着的北樾突然坐起身来。
和司珩的距离一下子就缩近了。
北樾浑身裹着绵密的泡泡,银色长也湿着沾在身上。
浴室暖黄色的灯光和升腾的热气萦绕在北樾周围,又欲又撩。
司珩喉结滚了滚。
北樾目光撞入司珩的黑瞳:
“司珩,我要亲你。”
预告完,北樾便亲了上去。
北樾细细地吻着司珩的唇。
司珩瞳孔放大,突然间有些不知所措。
等他反应过来,北樾已经退开了。
“司珩,我爱你。”
司珩气息凌乱起来,心跳似停了两拍,而后又变得如擂鼓一般,震得胸口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