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樾跪在真皮座椅上,狐狸尾巴和耳朵已经收了回去。
“阿樾…老婆…”
北樾刚刚自己累了才这样跪着的。
还是累。
……
凌晨的时候,车子平息下来。
司珩抱着北樾进了别墅。
车子平息,人没有。
a1pha易感期有三天。
……
别墅里很多地方都留下了痕迹。
…
三天后,司珩的易感期终于过了。
“嗡嗡嗡~”
“爸。”
司珩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手机。
“臭小子!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爸啊!!”
唐乔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他昨天晚上打了好几个电话司珩都没接。
“你干什么去了!?不会是背着小樾去和别人鬼混了吧!!”
司珩:“。。。。。。”
和他鬼混的人此时睡得正香。
“没有,我一直和阿樾在一起。”
唐乔昨天打电话,司珩的手机在房间,但他和北樾不在。
“一直和小樾在一起,那你——”
唐乔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好个混小子。
“年轻人要节制一点!”
“明天带小樾一起回来吃个饭。”
唐乔扔下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司珩放下手机去帮北樾检查身体,上药。
做好这些后,司珩换了套衣服出门。
—
一处位于半山腰的别墅里,地下室。
司晨被绑着坐在一把铁皮椅子上。
“你们快放了我!!”
司晨的嗓子早就喊哑了,但他还没放弃。
“放了你?”
一身黑色正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司珩走了进来。
“老板。”
几个保镖让出一条路。
“谁让你来的?”
司珩在保镖准备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
他以前只知道司寒松那个老家伙在外面偷了腥,不知道还留了种。
司寒松就是司珩他爹。
在几年前被司珩断了腿扔到了乡下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