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揉了揉北樾的脑袋,闭上眼睛。
只是下一瞬,怀里的重量突然增加,毛茸茸的狐狸毛被光滑细腻的肌肤替代。
裴珩猛地睁眼,存余的视线下,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阿樾。。。”
裴珩抬手触摸北樾的脸,有些恍惚。
“我也想你,裴珩。”
北樾低头亲了上去。
唇瓣相依,咫尺的距离呼吸相互缠绕,心跳声掺于其中。
裴珩摁住北樾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在榻上翻滚。
“阿樾。”
“嗯。。。”
不知过了多久,亲得难舍难分的两人终于分开了一点。
北樾的手被裴珩扣在头顶,唇瓣殷红水润,眼尾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迷乱的眼眸可见方才两人的激烈。
“你。。。”
北樾看向裴珩腰腹。
裴珩呼吸粗重,松开了摁着北樾的手。
“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裴珩抱着北樾重新躺好。
北樾大口呼吸了几次,找回了些理智。
“裴将军何时这么克制了?”
“这里没有什么善后的东西,阿樾会受伤的。”
“我也难受呢,将军。”
北樾抬手摸了摸裴珩的喉结。
裴珩抓住北樾作乱的手,声音哑得不像话。
“别添火了,阿樾。”
“臣伺候陛下。”
裴珩伸手。
······
一个时辰后。
裴珩给北樾两个手上金疮药。
“将军说伺候朕,就是这样的?”
“礼尚往来,阿樾。”
裴珩给北樾包着手,答道。
北樾:“。。。。。。”
处理完北樾的手,裴珩撩了撩北樾的丝:
“可以睡了吗,我的陛下?”
“睡吧。”
北樾钻进裴珩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裴珩吻了吻北樾的耳朵。
“好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