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可以……摸一下吗……”
林风感觉一阵冷风嗖嗖地吹过来。
为什么主子看他的眼神那么冷啊?
他说错话了??
其他几位副将本也想感慨一下的,现在不想了。
裴珩拉了拉裹着北樾的披风,将北樾整个都盖了起来。
这是他的狐狸。
林风:???一只狐狸至于吗???
裴珩抱着北樾进了内帐,把北樾放在了自己榻上。
“阿樾…”
裴珩看着北樾的眼神缱绻,伸手摸了摸北樾的狐狸脑袋。
“阿樾,我先去处理外面的事,好了就回来。”
北樾点头示意。
裴珩走出内帐。
北樾在裴珩床榻上滚了几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来,看着将内帐与外帐分隔开的白帘呆。
半个时辰后。
白帘被掀开,裴珩走了进来。
“阿樾,在等我?”
裴珩一掀开帘子,就和盯着帘门口的北樾对视上。
狐狸转头。
裴珩唇角微微上扬,走过去把狐狸抱进了怀里。
“阿樾,我好想你。”
“七十天了。”
裴珩贪婪地在狐狸身上吸了一口。
“你去沐浴。”
全是血腥味。
狐狸开口说话。
换做别人,看见一只狐狸开口说话,大概会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去和老祖宗见面了。
“遵命。”
裴珩放下北樾,站起来便开始脱衣服。
北樾愣了一瞬,然后就看见离床榻不远处的一个浴桶。
这里不比京城,条件简单,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北樾再把目光转回到裴珩身上时,他已经褪去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狐狸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没有现新的伤口。
“阿樾要一直看着吗?”
裴珩见某只狐狸一直盯着自己看,问道。
北樾:“?”
不然呢?
“怎么,将军才出来两个月就变得这么害羞了?”
北樾趴着,用一只前腿撑着自己的狐狸脑袋,蓝色的眸子紧盯着裴珩的肌肉,游移。
“行。”
裴珩继续脱,只剩一条亵裤。
“继续啊,裴将军。”
“裴将军是不是玩不起?”
北樾的狐狸尾巴摇了摇。
字音刚落,裴珩仅剩的一条亵裤也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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