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樾浑身都透着粉,尤其是关节处。
狐狸眸找不到焦点,上翘的眼尾荡着晶莹的泪珠。
北樾跪着,裴珩从身后抱住他,紧紧贴合。
胸前的玉坠垂落,晃得很凶。
……
末了,北樾趴在裴珩怀里,软得像没骨头。
“裴将军欺君的本事愈地厉害了。”
“这是臣妾的分内之事。”
裴珩抱着北樾起来去清洗。
“嗯~……”
才走一步,北樾轻哼了一声,脚趾微微蜷缩。
北樾这才想起来裴珩还在…!
脸上的余热还未褪去,又烧了起来,北樾伸手轻推裴珩。
“阿樾,最后一次。”
裴珩抱着北樾继续走。
北樾攀住裴珩的肩膀,想往上爬一点,但这个时候的他根本提不起力气,裴珩还恶劣地捏了他腰间反应大的那块肉,他又重重地掉了下去。
……
…
翌日。
“阿樾,我错了。”
裴珩被北樾扔出去了。
“既然将军说错了,那就罚将军七天不沾荤吧。”
北樾倚着门,松垮的衣物让大片春光乍现,还有很多咬痕,裴珩的杰作。
裴珩眸光一沉,赶紧过去帮北樾拉好衣服。
“阿樾,没有回旋的余地吗?”
裴珩委屈巴巴地问。
“有啊。”
裴珩眼睛亮了亮。
“加倍。”
北樾眉眼含笑看着裴珩脸上的表情变化。
很好玩。
裴珩眼里的光以肉眼可见的度黯淡下来。
“七天,臣遵旨。”
裴珩认命。
(;_;)
不要挑战老婆,会变得不幸。
—
梁王封地,梁王府。
“王爷,走吧。”
一个皮肤黢黑的男人推动北梁的木轮椅出了梁王府。
北梁垂眸看着自己废掉的双腿,眼中狠厉一闪而过。
既然老皇帝不能死在自己手里,那就弄死他的儿子。
男人推着北梁上了马车,赶往京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