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醋性真大。”
“阿樾,你是我一个人的。”
裴珩左手牵起北樾的手,右手提着小裴佑进了府内。
“阿樾怎么突然来了?”
“顺路。”
进了屋,裴珩将小裴佑放下,让他自己玩,然后牵着北樾去了正堂。
正在正堂独自一人饮茶下棋的裴晋瞟见走过来的人,差一点又被茶水呛到。
裴晋赶忙起身给北樾行礼:
“草民参见陛下。”
裴晋以前做将军的时候见过原主。
“免礼。”
北樾伸出手虚托裴晋的胳膊,没让他跪下去。
“谢陛下。”
裴晋直起身就看见自己弟弟和皇帝十指相扣的手。
!!!
深呼吸深呼吸。
裴晋把北樾请上主位,然后让下人给北樾沏茶。
北樾坐下了,裴珩还是牵着北樾的手站在旁边。
裴晋:“。。。。。。”
你小子是一下都不能分开啊!!!
“陛下,您今日来所为何事?”
“为了和裴珩的婚事。”
北樾也不弯弯绕绕。
一边的裴珩听了脸上的笑意控制不住。
裴晋:我求你收敛点。
裴珩这段时间每晚都在皇宫过夜裴晋都知道,裴珩没想过瞒他。
“草民谨遵圣旨。”
“只要陛下和阿珩幸福就行。”
聊了一会儿后,裴珩带北樾去祠堂见了裴父裴母。
他早就在裴父裴母的灵位前说过北樾。
前几天裴珩说要带北樾见他们,只不过北樾拒绝了,裴珩还因此气馁了一阵。
夜晚,裴珩卧房。
“阿樾,我查了吕茂。”
裴珩抱着北樾坐在浴桶里。
“哦?将军查到了什么。”
北樾趴在裴珩怀里。
“裴将军,你的手不老实。”
北樾的腰抖了抖,声音微颤。
裴珩咽了咽喉咙,手上动作未停。
“吕茂近来和梁王来往密切。”
“裴珩你住手!”
北樾张嘴咬住裴珩的肩膀。
裴珩闷哼一声。
“阿樾,你咬重点。”
北樾:“……?”
“想得美。”
北樾松开嘴。
“这就是裴将军留朕下来的目的?”
“将军可想好了,再动的话,禁欲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