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收回搂着北樾的手,下床去给北樾倒水。
不多时,裴珩端了一杯茶水过来。
然后,裴珩将端来的茶水尽数含入口中,俯身。
“唔。。。”
裴珩一点一点地喂完。
“裴将军可真是会占便宜。”
北樾抿了抿茶水润过的唇,抬眼看向裴珩。
“裴将军还是很精神啊。”
裴珩的脸潮红得不正常,此时的他只着里衣,北樾看得清清楚楚。
“裴将军自己解决吧。”
北樾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闭上了眼。
裴珩深吸一口气,认命地走进北樾寝宫内的冷池中,伸出手。
所有欲望最后都与池水交融。
······
—
次日,上书房。
北祁有点坐立不安,手心不断地冒汗。
以前撒撒娇,先生就让他过了,可现在!
北祁背了一夜还是有点不自信。
突然。
“殿下。”
头顶幽幽传来傅九川的声音。
不知傅九川是何时进来的北祁被吓得抖了抖。
“见过太傅。”
北祁站起来回礼。
傅九川敛了敛眸,没想到自己竟能把眼前的人吓成这样。
“殿下,背吧。”
傅九川一手拿着戒尺,另一手负于身后站立在北祁身前。
北祁咽了咽口水,开始背诵。
开头那段北祁背得很流畅,可到了中间,就开始磕磕巴巴,但所幸背到了文末。
北祁绞着手指等傅九川说话。
“错了两个字。”
傅九川审判的声音冷冰冰的。
“。。。。。。”
北祁颤颤巍巍地伸出左手,闭上眼,紧紧皱着眉。
“啪—”
戒尺落了下来,没有回旋的余地。
娇嫩的手掌心迅攀红,有要肿的趋势。
北祁霍然睁眼,杏眸中早已蓄满了泪水,挂在眼眶,要落不落,唇瓣也紧抿着,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还有一下。
傅九川看着北祁,负在身后的手紧了紧。
“就这样。”
傅九川收起戒尺,准备开始教北祁今天要学的东西。
北祁有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