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闷哼一声,眼神晦暗不明。
北樾手中滚烫,比这满池的水要烫得多。
裴珩重重地吸了口气,又摁着北樾的腰亲了下去。
北樾一边承受着裴珩的吻,一边。。。
裴珩的吻缓缓地下移。
北樾控制不住地向后仰,突起的喉结在流畅的脖颈上画出完美的弧度。
裴珩依次品尝。
亲了许久裴珩抬起头来,搂着北樾的腰调换了一下两人的位置。
北樾被压在池壁上。
“陛下,礼尚往来。”
······
将近一个时辰后。
裴珩的卧房。
北樾被裹在被子里,狐狸眸失神涣散。
裴珩将自己的头也弄干了后,拿着一个小药瓶和纱布来到床边。
他以前从未想过金疮药会在这种情况下用。
裴珩在床边坐下,把北樾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
北樾的手一片红肿,甚至有些地方破了皮。
“疼吗?”
裴珩看着北樾的手。
方才太狠了。
北樾的眼睛慢慢恢复了聚焦。
“裴将军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点?”
北樾撇着嘴瞪了一眼裴珩。
裴珩不仅手糙,哪里都糙!
手都磨麻了。
裴珩自知说不过,默默地给北樾上药。
上完药,裴珩用纱布将北樾的裹起来,两只手。
“太子呢?”
裴珩看着北樾的眼睛问道。
“裴将军。”
“肃王兵变,无一幸免。”
北樾回视着裴珩的眸子答道。
沉默了一会儿后,裴珩没有再说什么,躺进被子里将北樾抱进怀里。
“睡吧。”
“嗯。”
裴珩搂着北樾进入了梦境。
他看见了一只狐狸,一只和北樾长得一样的狐狸。
狐狸整日整日地趴在一处不动,像个小哑巴。
……
等次日清晨裴珩醒来,怀里哪还有北樾的身影,连根狐狸毛都没有。
昨晚生的一切,好似一场梦。
裴珩又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
梦里的狐狸和北樾长得一样。
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
—
北樾早早地就爬起来赶回皇宫准备早朝,当皇帝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