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抱住北樾,在北樾耳边呢喃。
“你要不要脸。”
北樾的耳朵红透。
“阿樾喜欢在镜子前面,当然要满足。”
“阿樾比脸重要。”
视线里红透的耳垂格外诱人。
秦珩张嘴含住。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北樾一激灵。
密密麻麻的吻由耳边到唇瓣。
“唔。。。”
“阿樾,今天试试浴室里的镜子。”
······
光滑的镜面早已蒙上轻雾,交叠的轮廓依稀可见。
秦珩抱着北樾转了个身,面对面。
蒸氲的欲念和升腾的热气交融。
······
—
此时的秦家。
“滚!”
秦哲朝门口咆哮,伴随着玻璃杯碎掉的声音。
几名私人医生同时退出秦哲的房间。
出了房间后,几个医生面面相觑。
房间里的秦哲气得胸膛不断起伏。
他不信!
秦哲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一个长相妖艳的男人来到秦家。
妖艳男看了一眼被秦哲轰出来的几个医生,扭着腰进了秦哲的房间。
几位医生满脸菜色,不约而同地出了秦家。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
男人进了秦哲的房间后,直入主题,去解秦哲的衣服。
秦哲看着男人的脸,很有感觉,顿时自信回来了一点。
秦哲私生活淫乱。
但自从那天被吓了之后,他,不行了。
只要到最后一步,他就想起那天北樾刺下来的树枝,瞬间就软了,再也不行。
后来秦哲找来了私人医生。
吃了几天的药,秦哲便又出去找人,依旧无果。
这才有了刚才秦哲轰赶几位医生的一幕。
一段时间后,妖艳男做好了准备,等着秦哲进行最后一步。
可是秦哲迟迟未动。
秦哲脸色黑如锅底,每每这个时候他就会想起树枝刺下来的那一幕。
明明没有刺到,却有种生疼的感觉。
“滚出去!”
“管好你的嘴!!”
妖艳男也没想到这样的结果,神色复杂,套上衣服走了出去。
房间只剩了秦哲后,秦哲猛地起身,在房间里疯一般砸起东西来。
各种碎裂的声音不断。
家里的佣人听见了也不敢去问。
摔够了之后,秦哲瘫坐在地上,眼神阴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