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毕业那年,他们项目资金短缺,刚好他在网上看到北樾家招管家、保姆,便去试了试,最后被选上了。
他和北樾父母签了十年的合同,但要求是先付一定的定金。
这些钱缓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夜深。
北樾放下手机,缩进了被子里。
眨眼间,缩在被子里的人变成了一只狐狸。
狐狸通体雪白,这是北樾的本体。
北樾把九条尾巴全部都盖在身上,缩成一个球之后,才沉沉睡去。
—
翌日七点。
秦珩洗漱好后,来到北樾的门前。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下有些乌青,显示着眼睛的主人昨晚没睡好。
昨晚,秦珩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只浑身带血的白色狐狸,而他穿着古人的衣服,那只白色狐狸看起来奄奄一息,狐狸用爪子抓住了他穿的白衣,染上了血。
秦珩摇了摇头。
只是梦而已。
“叩叩叩。”
“少爷,该起床了。”
房间里,缩在被子里的狐狸球动了动。
很快,北樾便变回了人形。
北樾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打开门:
“早啊,秦管家。”
北樾靠在门框上,银色丝微乱,多了些慵懒。
“早。”
“我先去做早餐了。”
秦珩转身下楼。
北樾伸了伸腰,走进浴室。
唉,他堂堂九尾狐如今也要为了上学早起了。
用过早餐后,秦珩把北樾送到了学校门口。
北樾刚走到校门口,一道声音就叫住了他:
“北樾!”
果然,是范峰。
声音落下的同时,一群人朝北樾围了过来。
“你就是北樾?”
“你怎么可以打人?”
“长得这么好看,没想到这么恶毒!”
“范峰学长这么好的人,你怎么可以打他!”
······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
北樾眉头蹙起,真是聒噪。
但北樾没有理会这些人,转头看了眼秦珩的方向,然后紧抿嘴唇,把头低了下来,仿佛是害怕得不敢说话一般。
“北樾,咱们好歹相识一场,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朋友,可你却这样对我。”
范峰站在离北樾两三米的安全位置处,声音哽咽,面容委屈。
他现在看见北樾的脸就犯怵,那种死亡的恐惧让他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