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
现在他基本已经确定,眼前的人换了芯。
他是个无神论者,但是现在却不得不相信现在的北樾和原来的不是同一个人。
秦珩收回打量的目光:
“好的少爷,我去做饭。”
秦珩说着便开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到一半时,秦珩现北樾仍在看着自己,秦珩解扣子的手顿住。
“继续啊,秦管家。”
“身材不错嘛。”
秦珩停顿了一会儿,还是继续解开西装的扣子。
现在的北樾就是个流氓。
秦珩一边解扣子一边想。
北樾还真就看着秦珩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才转身上楼。
看着北樾上了楼,秦珩莫名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戴上围裙去给北樾做饭。
北樾上楼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北樾坐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拿着他的狐狸木簪。
北樾知道自己没有了一段记忆,但不管他怎么想都想不起一点,就连一点模糊的轮廓都想不起。
其实他今天看见秦珩的第一眼,便生了些熟悉感,但他的记忆里没有秦珩。
根据已有的信息,北樾推出了自己缺失的是三百年前那场大战之前和自己当年逃出来之后的记忆。
北樾收回思绪,将狐狸木簪放在了桌子上。
既然对秦珩有熟悉感,那和他多接触是没有错的。
北樾下了楼,现秦珩还在做饭。
秦珩做完最后一个菜后,转身便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北樾。
北樾刚洗完澡,银还在滴着水,黑色的真丝睡衣和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明明扣子全部都扣好了,但还是让人觉得涩气。
秦珩看见北樾那还在滴水的头,一句话脱口而出:
“少爷先把头吹干吧,头湿着对身体不好。”
说完秦珩眼神一变,他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自从今天见了这个北樾后,他就变得不像自己。
换做以前,怎么会让别人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调戏自己,自己还没有做什么。
若是以前,估计那人已经在医院了吧。
真是疯了。
秦珩收回目光,准备去端菜,就听见北樾的声音传来:
“好啊,那就麻烦秦管家帮我吹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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