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脸色红,连双眼也带了血色。
“我们回…”
“回个屁!!!”
北樾一把推开祁珩。
跑了。
北樾用的力气不小,加上祁珩毫无防备,祁珩一下被推得后背撞上了走廊另一侧的墙。
祁珩:???
北樾跑得飞快,一下就没了影。
祁珩:????
北樾让ooo把自己带出了酒吧。
上了出租车以后,北樾才镇定了一些。
北樾瘫靠在车座背上。
两个。。。。。。
狐狸会坏的!
狐狸会死的!!
一定会!!!
狐狸这辈子还是吃斋念佛吧,吃一辈子素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黑蛇:!!!(?o﹏o?)
北樾打车回了原主家里。
祁珩住处。
浴室。
冰凉的水冲下来,淋在祁珩身上,水流沿着肌肉线条一路滑到地面。
没用。
祁珩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双目猩红。
“艹!”
祁珩脑子里全是北樾。
他现在因为那人这个样子,却连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祁珩带着血丝的眼睛暗沉下来。
招惹了就跑不掉。
祁珩闭了闭眼,伸出手。。。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夹杂着不可言喻的声音。
—
魅色酒吧。
“你说的是真的?祁珩和一个男人?”
“是真的,二老板。”
回话的是撞见祁珩和北樾亲密的那个酒保。
他说的二老板是魅色酒吧的第二大股东,沈逸。
沈逸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仰头将杯中的酒水倒进嘴里,“有意思。”
千年老蛇春心萌动?
祁珩解决完后回到酒吧。
“哟,来了?”
“这么久干嘛去了?”
“啧啧,还换了身衣服,有问题。”
沈逸一看见祁珩来了,就凑上去,语气有些欠揍。
祁珩投了记刀眼给沈逸,然后径直朝监控室走。
沈逸也好奇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