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了算時間,今日應該要去啟明試開啟前,要去測試池測試境界,領取分境牌。
若是錯過了,便無法參加啟明試。
殷珞拖著?錚錚作響的鎖鏈站起身來,捆縛在全身上下的力量時刻往下拖拽著?她,令她險些再次跌倒下去。
「還能不能起來?」朝夕嫌棄道。
「能。」殷珞笑?著?回答它,「朝夕,我們該出去了,否則會耽誤大事。」
她提醒戀戀不捨的朝夕收斂戰意,揮劍要斬向身前光華流動?的屏障,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令她全身上下流竄出一陣寒意,其餘的情緒全部斷掉。
「恭喜宿主領悟燭明劍意,獎勵生骨水,封術符,輕雲劍訣。」
殷珞握劍的手指泛白,止不住地顫抖,語氣都?不自覺弱下:「初一……你、你回來了?」
初一回答道:「宿主,初一一直都?沒有離開,只是因為在固海樓時,初一遇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試圖吸納它,因為失敗而陷入了沉睡,現在已經醒了過來。」
殷珞心下一片絕望,無法接受自己?又重回了牢不可?破的枷鎖之中。
抗拒的情緒越演越烈,帶來源源不斷的燥郁與恐慌,她試圖問問朝夕自己?應該怎麼辦,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宿主剛才為什麼要問朝夕有什麼辦法能讓初一離開?」初一突然開口,它的聲音明明不帶有任何?威脅或恐嚇的情緒,卻像鬼魅一般令殷珞險些跌坐在地,「攻略任務沒有成功前,初一不會離開。」
殷珞這才想起初一有辦法斬斷她與外物的交流連接,她的表情越來越痛苦,眉頭緊緊皺著?:「初一,你可?以?換一個宿主嗎?你明知道我的實力很差,我不可?能、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的,我也?不想再做任何?對不起別人的事情,初一,我把我的天賦值,把所有你給我的東西都?還給你,你重選擇一個宿主好不好?」
初一不明白:「這是逐客令嗎?可?是初一併沒有做任何?損害宿主利益的事情,宿主為何?要違背承諾讓初一離開?」
「你剝奪了我的自由和隱私!」殷珞控制不住情緒,她鼻子一酸,帶著?哭腔喊道,「在我明確表示了我不願意再做這件事情之後,你給我發布的任何?命令都?算作是脅迫,這是不公平的,我不是你的下屬,也?不是奴隸,你聽懂了嗎?!」
初一半晌沒有說話,讓殷珞以?為它正在思考自己?的做法是不是真的缺乏道理時,它開口道:「在初一的理解中,宿主所說的自由與隱私應該是最?無價值可?言的東西,宿主只需要變強就好,初一也?一樣。在這片大6,修行者們都?在捨棄一切只為變強,這是正常的。」
殷珞不得不承認和一個沒有人類感情的東西之間,毫無道理可?講,她瞪著?一雙泛紅的眼睛,沉聲問道:「你真的不走嗎?」
初一發出警報聲:「初一預測到宿主可?能做出某些危險舉動?,請宿主冷靜。」
「你看,我又忘了你還能讀心。」殷珞苦笑?了一聲,想賭一賭是它讀心的度更快,還是她出劍更快。
她右手持劍,左手輕輕抹過朝夕赤紅的劍身,幾道劍影飛離而出,朝著?她自己?刺來。
朝夕的殺意充滿了邪性狷狂,瞬間模仿出歲雪那日演示的陣形,鎖定在殷珞腦海中某處靈力暴漲之地。
殷珞眼前一片血紅。
。
雁回山。
蘭箏拎著?幾副藥走進半山腰的一座院子,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早來了一會的白芍在里?面罵人。
「秋草結的毒真的沒傷到你腦子嗎?一個月前就信誓旦旦地說這四序銅盤捕捉到了那個力量,至今沒能把人在哪裡?定位出來就罷了,怎麼還越琢磨越倒回去了,連它的存在都?丟失了?」
楚風緊鎖著?眉頭,擺弄著?手裡?的四序銅盤,實在沒想明白到底是它的哪部分機關連接不夠穩定,還是他們迎接的那位朋友做了什麼,才讓它失去了作用。
「哎你當心點,別把東西給我弄壞了。」他正想著?事,手裡?突然一空,抬眸就見搶了四序銅盤的白芍拿著?它左右看了半晌,又懶洋洋地扔回了他懷裡?。
「我知道哪裡?出問題了。」白芍伸出手指比了個數,笑?著?說,「師兄,給你兩條路,第?一,去晝清殿丟臉,告訴這一幫子無上者,你之前信誓旦旦做出的保證就是一個玩笑?,還接什麼人啊,大家都?散了吧。」
「這不行,你之前不是看見了嗎,四序銅盤的確捕捉到了它,我丟臉是小,誤了事那可?不行。」楚風斬釘截鐵道,「第?二?條路。」
白芍笑?得不懷好意,俯身湊來一張嬌艷的笑?靨:「第?二?條路呀,師兄你就告訴所有人,當年師尊承認的唯一有資格繼承掩息傀術的弟子,只有我。你說句話讓我開心了,我就幫你把這破玩意改進好。」
「那我不是橫豎都?得丟臉?」楚風不樂意了,「況且師尊沒承認任何?人,你別想比我好到哪去。」
白芍攤了攤手,無所謂道:「那你自己?繼續玩吧……」
聽見敲門聲,被打斷話的白芍不開心地起身去開門,迎面撞見了一張不太想見的臉。
蘭箏若無其事走進屋中,把藥放在楚風面前的桌上,俯身替他診脈。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1t;)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