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夫,爽儿的记忆能恢复吗?”
“需要时间,请甄太太放心,我们会尽力。”
“谢谢。”
“应该的。白天的事故上新闻了,现场太惨烈了。令郎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管艺芳责怪地看向甄娜。
甄娜眼神慌乱。
“你爸强调,小爽回国的事要低调,不要引起轰动,影响他以后在集团的展。小爽出国前,媒体从没拍到过他的照片。”
“我担心小爽,没考虑到媒体那边……”
“哼,你这个董事长助理怎么当的?”
“妈妈~”
甄娜的冰山脸坍塌了,摇着母亲胳膊撒娇。
古大夫说:
“甄太太,新闻中没有出现令郎的照片和名字。”
管艺芳看了看病房门。
“娜娜,多跟你大姐学学。做管理,要做到巨细靡遗。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甄娜点头不迭。
古大夫识趣走开,管艺芳说:
“不要处处等婉儿出手。她有能力,没野心,适合做事。
“你有雄心壮志,很好。可不会做事也不行。才不配位,难当大任。懂吗?”
“知道了妈妈。我去看看张叔。他跟了爸爸这么多年,爸爸一定很担心他。”
“对了嘛。媒体那边要尽快平息。”
“好。”
……
特护病房内,甄家三小姐、甜妹甄妙神秘兮兮地说:
“小爽,我给你带好吃的来啦。”
“哦?”
袁重感觉自己现在能生吞一头牛。
甄妙把她带的东西藏在身后,顽皮地笑。
“猜猜是什么?猜到才能吃。”
袁重嗅到了一股屎味儿,心说不会是螺蛳粉吧。
露出疑惑神情。
甄妙拿出餐盒。
“当当当当!是你最喜欢的!臭臭!”
就是螺蛳粉。
袁重苦笑:
“我什么时候喜欢……”
他话说一半紧急刹车,意识到对方说的不是自己。
病房里弥漫着螺蛳粉的气味,袁重和甄妙围着餐盒呼呼大吃。
颈托使袁重没法埋头,只能夹着粉丝高空作业。
甄婉苦笑摇头,开了窗户换气。
甄妙惊叫:
“哇,我这是大份,你居然快吃光了。小爽,你的饭量长得好快!”
这是大份?
袁重的肚子还没什么感觉。
他望向窗外的夜空,暗自思忖:
她们把我错认成小爽,那真正的小爽去哪儿了呢?
……
坠桥事故下游八公里处,鱼嘴弯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