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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页（第2页）
这句话就写在高文斌的微博主页上，他头像的下方。
她踢了他一脚，&1dquo;别装死啊，之前在警察面前你不还是很理直气壮的吗？还说这个世界会还你正义。”
高文斌被吓得眼睛都红了，&1dquo;我错了&he11ip;&he11ip;我、我真的知道错了&he11ip;&he11ip;以前是我不对&he11ip;&he11ip;”
樊茹挑了挑眉梢，&1dquo;你真的知道错了？”
高文斌用力地点头。
樊茹淡漠地笑了笑，&1dquo;那你来说说，男教师那一次，你所谓的那些证据有几样是真的？”
&1dquo;当然都是真的。”
&1dquo;你还不愿承认？”
高文斌当然不愿意承认。
他是网络上的英雄，是所有酒店用户的救星，是披露黑暗的使者。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比钱更重要，眼看着自己缔造的英雄形象一点点崩塌，他太难受了。
樊茹冷冷地看着他，&1dquo;你知道，你对我撒谎没有用的。”
高文斌心里那个郁闷啊。
又气又恨。
他当然知道自己对樊茹撒谎没有用。
他哆嗦着嘴唇，&1dquo;你也是帮凶&he11ip;&he11ip;”
&1dquo;我是。”樊茹答得却是坦然。
她是帮凶，她是这个男人曾经最得力的助手，最体贴的贤内助。
高文斌的微博账号，有许多东西是她来打理的，他们可以说是一个团队。
高文斌气得每一根神经都快要爆炸了，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了，樊茹摆明了就是让他来认罪的。
他眼眶通红地看着手机的方向，那里还在直播。
他颓然地闭上了眼睛，&1dquo;他、他给那个女孩辅导功课，每天都辅导一个小时&he11ip;&he11ip;”
&1dquo;就这一样？&he11ip;&he11ip;”樊茹也有些惊讶，&1dquo;这也算不上证据吧。”
高文斌痛哭流涕，&1dquo;我知道错了&he11ip;&he11ip;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是被那个女孩子骗了。”
&1dquo;你是被骗了，还是想要流量？”
高文斌脸色苍白，&1dquo;被、被骗了&he11ip;&he11ip;”看着樊茹脸色微微沉下来，他立刻改口，&1dquo;想要流量，我想要流量！我真的知道错了！男老师性侵女学生是一个大闻，对方来举报，我肯定就把这件事情曝光出来了，要是再找证据什么的，那就没热度了，我也不知道他会跳楼的呀。”
他呜呜呜地哭了起来，&1dquo;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1dquo;那你之前曝光的关于各个酒店的黑幕呢？都是真实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