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直接开进地下停车场,程静枫带周小蝉上楼,周缘提随身带着的重要证件和物品,后备箱刚关上,手机来电。
是赵婶,她放下手里东西接通,“怎么了赵婶?”
赵婶深深叹了口气,“先前是不是有个患肾病的男孩过来看?”
“是,怎么了?”
“今天陈姐来医馆唠嗑,说起那男孩,说是孩子父亲在赶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在重症监护室呢,乱成一团了。”
周缘心一紧,“孩子肾穿刺做了吗?”
走过来的陈柏年看她脸色变化,问发生什么,但是没得到回答,女人注意力全在电话中。
赵婶回:“陈姐没说这么细,孩子爷爷奶奶都是村里人,这辈子都没去过南城,普通话也不会说。。。。。。现在就孩子妈妈一个人在那边,孩子爸爸还不在同一个医院。”
周缘:“哪个医院?”
“孩子爸爸不清楚,孩子在一附院。”
“家里有其他亲戚吗?”
“有,赶过去了。”
周缘沉默,想说点什么想做点什么,终究是无能为力,“赵婶,陈婶还在的话您问问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有认识的师姐在一附院。”
“行。”
电话挂断,陈柏年又问一遍怎么了,周缘大概说:“之前来看病的一个小孩家里出了点事。”
陈柏年见她神情沉重,劝慰:“别多想,医生不是万能的,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周缘看着人,几秒后微微扬起个笑容:“我知道,走吧。”
一点多,所有东西终于搬进新家。
还做不了饭,程静枫想让大家出去一起吃,但是陈柏年接了个电话,回来后抱歉说:“明天未徕老板来开会,我要先回去整理材料。”
程静枫碎碎念:“这大周末的怎么还让人干活。。。。。。那小陈你下次再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嗯,阿姨你们先忙。”
周缘把人送出门口,再回来,看见一老一小已经在沙发上躺好。
程静枫累得双手摊平:“小蝉,不出去了,咱们点外卖怎么样?”
活没干一点的小女孩也气喘吁吁:“呼呼~那我要吃披萨,还有薯条,还有炸鸡,还有可乐!”
“你个臭屁孩,尽吃这些垃圾。”
“才不是垃圾呢。”周小蝉坐起来摇外婆手,“外婆,吃嘛吃嘛,妈妈也想吃。”
周缘:“。。。。。。”
她也累了,坐到单人沙发上休息,听祖孙俩继续讨价还价。
最终还是点了两个大披萨和一份大薯条。
吃完饭,一家三口整理好床铺,洗去一身汗后舒舒服服睡午觉。
下午四点多醒过来,程静枫从早上陈柏年带来的水果里挑出一大半,递给周缘:“老李就住我们楼上,你去送点水果,顺便认认门。”
李叔夫妇这几年零零碎碎帮了她们不少忙,现在的房子也是他们帮忙找的,周缘理应去一趟。
某个小女孩也要一起,“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好久没见李爷爷和李奶奶噢。”
周缘拎着水果,一手牵上小人,“走吧。”
她们住八楼,李叔夫妇住十七楼。
睡饱的周小蝉心情非常好,在电梯里叽叽喳喳:“我知道李爷爷住在哪里噢,我和外婆来过。。。。。。”她掰着自己手指头数,“一、二、三、五、七。”
没数明白,脑袋一扬:“反正就是来过好多次,李奶奶会做特别好吃的甜品和小蛋糕,有一次我和李奶奶一起做小蛋糕,我做了一个小兔子,小兔子进烤箱一下子就变大了,但是我还是一口吃掉小兔子,妈妈我厉害吧?”
“叮——”
电梯门开,周缘止住女儿话头,“小蝉真棒啊,到了,我们先出去。”
“嗯,到了到了!”
周缘抬头看向外面。
随后愣在原地。
江听澜怎么会在这里?
也看出去的小女孩看见和妈妈相亲的另一个叔叔,但是。。。。。。妈妈怎么变得有点傻傻的?
好奇怪哦。
她拉拉妈妈衣角,带着担心喊:“妈妈。。。。。。”
电梯外男人听见声音,视线缓缓下移。
周缘下意识移动身子挡住周小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