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东西,你脑子让狗吃了!题目是你出的,今日之前,我们都不知道你要比试什么?你难不成,知行哥哥难道还能未卜先知,提早在琴弦上动手脚?”
沈文昊也是信口胡诌、胡乱攀咬的,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纰漏。
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硬着头皮不承认。
反正,只要他咬死了不是他做的,无凭无据,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冤枉他!
“我也就是提出假设而已,难不成,只许你们一个个地怀疑我,还不许我怀疑你们?”
“沈小世子,有件事,忘了提前知会你一声,入宫以后,我不仅将那把膝琴送去了教坊司查验,还将你的两个近身侍从都送去了九间殿!你觉得,他们两个人能够挨得住几件刑具?”
“你……你有什么权力这么做?”
“沈小世子现在该关心的,难道不该是,在坦白从宽与被迫招供之间选一个吗?”
沈文昊自知大势已去,整个人颓然地跌坐在地上。
少顷,他红着眼眶,满面惶恐地看向荣亲王,神情之中尽是求救的意味。
荣亲王痛心疾首,起身跪倒在地,纳头便拜。
“皇兄,是臣弟教子无方,养出来这么一个不成器的混账东西!子不教,父之过,臣弟有罪,还请皇兄看在孽子年幼无知的份上,饶她一命!臣弟愿代子受过,还请皇兄成全!”
“荣亲王,你的好儿子,诓骗太子、谋
害公主,你竟然跟朕说他年幼无知?”
“臣弟知道,孽子大错特错,不值得被原谅!可是……皇兄……臣弟从未求过你什么,这一次,臣弟求求皇兄了,留犬子一命!”
“皇弟,你与朕虽非一母同胞,但也是兄友弟恭,朕本不欲看你白发人送黑发人,但若今次朕轻拿轻放,那从今以后,岂不是任谁都敢欺凌我皇家血脉?”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沈文昊难逃一死的时候,沈灵灵忽然拽了拽皇上的衣袖。
“皇帝爹爹,不可以!”
“灵儿,你这是要……为他求情?”
“不是!”
沈灵灵果断的回答,让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沈文昊和荣亲王,再一次如坠冰窖!
“那你拦着父皇,是要说什么?”
“那个丑东西只能让我处置!我要堂堂正正地赢他,然后,毫不留情地处置他!”
“灵儿还要与他比试?可你这手……”
“没关系,我忍得了!”
“不行!这不是胡闹吗!你这手就是他弄伤的,还比什么比!”
“皇帝爹爹,我要比!我要赢!如若不然,这个坎儿我永远都过不去!这个丑东西,还有他妹妹,指不定以后会怎么说呢!”
太子很想说,他们兄妹二人,从今以后怕是都没有机会开口说话了!
可是,紧接着,沈灵灵就转头看向了荣亲王。
“那位伯伯看着面善,他心里面都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皇帝爹爹,我不喜欢那个丑东西,但我喜欢那个
人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