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灵儿,你的手怎么
会在流血?”
陆知行的话,惊得几位皇子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
直到陆知行将沈灵灵的小手翻过来,围观的学子才大惊失色地看到,她的十根手指头全都破了,就连掌心也被割出了血口子。
两只小手,鲜血淋淋,触目惊心!
顾青桁一个箭步冲上前,心都揪了起来,俯身一把抱起沈灵灵,二话不说,拔腿就走。
沈灵灵急得拍了拍顾青桁的肩膀。
“大哥哥,你放我下去,我还没弹完呢!”
“还弹,不想要手了?”
“我要赢!”
“你已经赢了!就你刚才弹的那一乐章,任他们兄妹二人拍马再练十年也追不上!”
“顾小王爷,你这话说得,未免有失偏颇!比试之前,我便有言在先,只要灵灵公主能够弹出一首完整的曲子,且音阶没有任何错漏,便算她胜出,可她只弹了一个乐章,怎么就赢了?”
沈慕青话音刚落,顾青桁陡然站定脚,倏然转过身,目光沉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直把沈慕青看得如芒在背,瑟缩着神情闪烁起来,这才沉声开口。
“崇越!崇礼!”
顾青桁厉声唤到,崇越和崇礼如鬼魅般闪身而至,俯身单膝跪地。
“属下在。”
“崇越,拿上我的龙渊剑,守在这崇文馆内,任何人,没有允准,一律不得出!凡有违者,剑斩双足!崇礼,带上他们两个人,还有那把膝琴,随我入宫觐见陛下!”
“是!”
崇越与崇礼刚刚应
声,沈慕青又跳了出来。
“顾小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了让灵灵公主胜出,已然如此不择手段了吗?”
“不择手段?这个词,用来形容你们兄妹更为贴切!”
“你什么意思?”
顾青桁根本不想搭理他们兄妹二人,倒是陆知行,听出来了一丝苗头。
他眼看着顾青桁下令强行禁锢崇文馆的学子,即将引发众怒,赶忙站出来解释道。
“顾小王爷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古琴以丝为弦,柔韧而长,润泽而宽,清丽而圆,如此,弹出的琴曲才别有一种戛玉之趣、怀古之思。灵灵公主的手便是再嫩,也不至于像豆腐一样,只弹了一个章节就被伤成这个样子吧?要说这把琴没有被人做过手脚,我是绝不相信的!”
陆知行一语道破玄机,围观的学子也都恍然大悟地连连点头附和。
唯有沈慕青,她虽然也有怀疑,但却仍旧死不承认地辩驳道。
“那又能说明什么?你们无凭无据,凭什么将矛头指向我们兄妹二人?”
“所以才要查!谁让你们有前科呢,怀疑你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至于其他学友,我相信,顾小王爷并非想要限制大家,只是不想让坏人有机会浑水摸鱼。今日之事,众位学友亦是有目共睹,届时,若有需要,还请大家现身作证,陆某人在此谢过!”
陆知行说着,面向众人,抱拳拱手,深施一礼。
他的人缘一向不错,且身世
显赫,自有服众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