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瑞笑著看他,「你這人說話文縐縐的,但情話一套套的。」
「肺腑之言,命中注定而已。」
他不是木頭,所有情話,都只會說給意中人聽。
書瑞眼眶一紅,「可我家世和我……」
聞言,江青雲微微皺眉。
隨後,江青雲捧著她臉,輕輕摩挲「你比那些只會嚼舌根的婦人可厲害得多,我夫人上的了戰場,下得了廚房,入得了皇宮,管得了家財。」
「嗯,再說了,怎麼配不上,我說配得上就是配得上,我夫人頂好。」
江青雲喝了酒後,話就賊多,全圍著書瑞轉。
書瑞被逗開心了,點了點頭。
「那,夫人,今夜芙蓉帳暖……」
書瑞紅著臉,給他寬衣解帶。
待到後面日子久了,書瑞都二胎了,江青雲待她極好,堵上了那些嘴碎子。
「若是再有人如此編排,兒媳你可勁揍,太傅府給你撐腰。」
江夫人拉著書瑞的手同她如此說,書瑞點點頭,「真好。」
她出了謝府,在江府會拘謹,事實卻是她更如魚得水了。
江夫人給她帶孩子,兩人還會探討繡花之道,書瑞不曾碰過這些,卻還是跟著江夫人認認真真學。
江夫人年紀大了,有些力不從心時,就把帳本這些交給書瑞打理。
「我怕我做不好。」
書瑞有些躊躇,但江夫人拉過她。
「不,你無論做成什麼樣,都是最好的。」
她曾在賞金閣待過,業務能力不會差,只是不自信。
江夫人經常誇她,偶爾閒時,書瑞陪她看話本。
昭嘉十六年的隆冬,除夕前幾天。書瑞在院中擦劍時,隨便比劃兩下。
自她從戰場上下來後,就過上了洗手做羹湯的日子。
這兩人天氣冷了,兩人窩在屋子中,加上書瑞懷著,江青雲在屋中陪她。
江青雲坐在一旁,本來拿著書,但目光一直在自己夫人身上。
前幾分鐘,他還在給書瑞暖手,書瑞說無事,讓他好好辦公,不要分心。
「夫人,你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或者還未完成的?」
江青雲近日看自家夫人心情不太好的樣子,尋思帶她出去走一走。
快要過年了,他前幾日還修書給江青梧她倆,讓她們回來過年,團聚團聚,算算時間,這幾日該到了。
算是給書瑞的小驚喜,她經常念叨那兩人。
書瑞放下劍,思考一瞬。
她曾經的信仰是謝煙景,現在這日子平靜如水,與江青柏恩愛有加,似乎沒有什麼想做的。
「沒有,唯一掛念的,便是青梧她倆,想她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