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化妆师看着那些贵重的化妆品,看向晓雨母亲与弟弟,问道:“要用这些化妆吗?”
晓雨听到化妆师的话,想要阻止,但,要化妆的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与弟弟,她也没法将阻止的话说出口。
晓雨母亲与晓明,笑着摇了摇头,道:“还是用你的化妆品吧!这些化妆品用不起啊!”
化妆师笑着点了下头。
听到母亲与弟弟的话,晓雨在心里松了口气,不过,松完气后,心里有些愧疚之感。
建峰这边,六点,锣鼓声便响了起来。
化妆师为建峰父母与建峰化好了妆容。
村里人在村长的组织下,井井有条地在干自己的活计。
等早上吃完宴席后,十一点,建峰穿着喜服,出了家门,他走在前面,后面跟着锣鼓和撒糖的人,来到村口,锣鼓声停了下来,所有人登上了贴着囍字的拖拉机。
拖拉机开动,锣鼓声再次响起,过了大概五分钟,建峰让锣鼓声停了下来,等快要进月河村的时候,锣鼓声再次响起。
拖拉机开到了月河村村口,建峰和锣鼓与撒糖的人下了车,敲锣打鼓吹着号,向前面阻挡的人撒着糖果,一群人就这么的来到了晓雨家。
建峰母亲为建峰披上了红绸,撒糖的人向阻挡在晓雨房门前的村里人了红包,建峰进了房间,看着坐在床边的蒙着红盖头的晓雨,建峰露出了笑容。
“走吧!”建峰带着笑容,来到晓雨面前,半蹲下来,牵起了晓雨的手,轻声道。
建峰站起身,晓雨也跟着站了起来。
俩人牵着手,出了房门。
建峰来到晓雨父亲与爷爷奶奶的排位前,进行了祭拜。
祭拜完后,晓雨母亲再次为建峰披上了红绸。
按照规矩,晓雨在出嫁的时候,应该哭的。但晓雨此刻并没有悲伤的情绪。
大家也没在意这些细节。
出了门,拦路的红线系在了俩人的手腕上,建峰牵着晓雨的手,登上了拖拉机。
之后,晓雨母亲和晓明,还有村里一直在帮忙的人和锣鼓登上了拖拉机。
拖拉机启动,锣鼓声没有再在半道上停下,一直吹着号,敲着锣鼓,到了白河村的村口。
众人下了车,晓雨母亲和晓明先进了村,来到了建峰家里。
等都准备好了,建峰牵着晓雨进了村子,来到了建峰家门口。
建峰看着门前的火盆,略微有些迟疑,在晓雨耳边道:“跨火盆,把下摆略微提高些。”
晓雨按照建峰的提醒,在跨火盆时,略微将下摆提起。
建峰牵着晓雨来到了厅内,在村长的主持下,俩人进行了拜堂的仪式。
在举行仪式的过程中,建峰不知怎么,略微有些恍惚,他感觉自己好像早就已经举办过这样的一次婚礼。
仪式完毕,建峰定了定神,牵着晓雨的手,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建峰和晓雨进入房间后,大宴也开始了。
建峰父母和晓雨母亲、晓明,出了院门,来到了办宴席的地点。
房间内,晓雨蒙着红盖头,坐在床边。建峰坐在凳子上看着晓雨,道:“我要出去敬酒了。”
“少喝点。”晓雨提醒道。
建峰笑了笑,道:“知道。”顿了下,道:“热的话,就把盖头取下来,打开风扇。”
晓雨道:“我希望,晚上你把盖头取下来。”
建峰笑着点了下头,道:“好吧!”顿了下,道:“我把风扇打开,你或许能感觉到凉意。”
晓雨点了下头。
建峰将风扇打开,解开了手腕上的红绳,出了自己房间,关上了房门。
建峰来到宴席处,向晓雨家,关系亲近些的人敬了酒;向自家,关系亲近些的人敬了酒。
十二点半,宴席结束了。
建峰父母为化妆师和锣鼓队以及两辆拖拉机,结了账。
村里人帮忙收拾起餐盘桌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