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愣住了。
肖临修正站在门口。
走廊逆光里,他歪着头冲她笑,手指还保持着送消息的姿势悬在半空,冲她挥了挥,笑容又甜又欠揍。
姜渺脑子里“叮”一声——对啊,肖临修对执法区门儿清啊!上次戒指的事就是他摆平的!
她三步并两步冲过去,一把揪住他高领往下拽,找到项圈边缘,食指直接扣进去,拽着项圈就往旁边隐蔽角落里拖。
最后一步时,把他甩了贴在墙上,压低声音:“你怎么又在这?”
肖临修垂着眼,下唇一咬,声音委屈得能拉丝:“来找您啊。上次那事之后,我就跟执法区打过招呼了,但凡有您的案子,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昨晚就接到消息了,一直等您联系我呢。”
说着,他膝盖一矮,一边先落地,另一边再跟上,仰起头眼眶泛红:“您压根就没想过找我……我好伤心。”
说完,眼泪真就掉下来了。
一滴泪无声无息滑过眼角,沿着颧骨,沿着下颌线慢慢淌下去,然后他舌尖一伸,轻轻舔掉了。
姜渺心跳狠狠漏一拍。
这人……也太会激起凌虐欲了吧!
她抬脚,鞋底直接踩上他肩膀,把他整个人固定成一个仰视的角度:“行了,说正事。有什么办法?”
肖临修被她踩着肩膀,身体微微后仰,但眼睛明显亮了。
他歪了歪头,脸颊几乎蹭到她的小腿肚,语气忽然酸溜溜地拐了个弯:“主人您不公平。季白商退婚了,您就记恨他、报复他——我哥退婚了,您怎么不记恨?我知道我哥废物,但季白商就那么值得您冒险?爱之深,责之切?”
姜渺真有点力竭了。
一个两个三个,全咬定是她干的!
“我没干过。”
肖临修眨了眨眼。
委屈那层皮底下,确实闪过一丝真切的意外。
他歪着头,语气里的酸味收起一半,换成一种认真的审视:“真的?真没干?”
“没有!”姜渺脚往他肩膀上一跺。
肖临修被她跺得整个人往下沉了一寸,嘴角却翘起来了。眼睛里的光切换成了另一种更灼热的东西。
立场立刻调转:“那季白商就是诬陷您。这种人,幸亏退婚了,不然以后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您要是允许我帮您的话,这个事情就是小事一桩,我能搞定。”
姜渺阴阳怪气:“不等我开口求你了?”
“您若要求也行……啊!”
话没说完,姜渺脚从肩膀直接转到他脸上。鞋底精准蹬住他半边脸,把他那张漂亮脸蛋踩得歪过去。
肖临修头偏向一侧,脸颊被踩得微微变形,嘴唇挤出一个含混的弧度。
姜渺居高临下俯视他:“胆子好大啊。敢让我求你?”
肖临修被她踩着脸,头不敢动,身体保持跪姿,呼吸因为姿势变得不太稳,但从被挤压的嘴角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都裹着那种被虐后诡异的满足感:“主人……我错了……”
姜渺知道他是真心来帮忙的,昨晚接到通知,一早守在门口,说到底是为她好。
脚下力道收了几分,语气也客气了些:“不用太麻烦。把江浩调开就行,他要帮着诬陷我。”
“没问题。”
他又含含糊糊补了一句:“主人……您说话好客气……听着好难受……”
姜渺看着他被踩着脸还挑三拣四的德性,一股火气混着某种更微妙的兴奋直冲脑门。
脚一个转向,踩上他后脑勺,用力一压,把他整个上半身都按到了地上:“贱人,果然欠揍。立刻马上给我办。办不好我弄死你。”
肖临修脸贴地,但姜渺掌控的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还挺舒服。
他家主人跟他果然适配!随便一个动作都刚刚好!
肖临修的声音从被挤压的嘴角漏出来,每个字都裹着心甘情愿的颤抖和满足:“主人放心。保证办好!”